听到这句话,才让风绰儿绽出笑靥,乖乖点头,接过玉穗,又抱了他一下才离开。
“天意注定我苏少初今天犯冲吧!”终于让这小丫头暂时离开,苏少初忍不住叹气。“无论对男、对女,我都得要卖笑、卖情兼卖躯体,才能脱身。”
想起方才被朱毓又抱又吻的无奈与闷气,现下,最麻烦的是要怎么告诉绰儿,苏少初本人和她认定的人,是不一样的!
“要我避开她,顺便保护她,现下可好,人算不如天意算,头大了。”
麻烦接二连三,风绰儿已经在帝都,南源想对中原皇族恐有不利的举动,朱毓本身位居双方的关键,却是个最包藏祸心的人,该怎么在这三方中进行动作呢!
再加上目前的自己……
苏少初看著掌心微泛的青气。
“每发一次功,折损三分内力……得找根本的治疗之法。”
朱毓!兰赤石!想起幼时阴霾,要说已完全不惧,那是虚话,但是事情既然已逼上眉睫,容不得他再裹足不前!
尾声
当朱毓回到三皇府邸时,已是华灯初上时分。
才踏进平日所居的“嵩麟院”,悠然而行的身躯忽停下,随侍的无忧、无愁不解望著。
此时,琴音蓦扬,像宣告所在般,声疾音浩,宏撩“嵩麟院”直与穿透枝哑呼啸的寒风较劲般,以音色驰骋隆冬月夜。
“有人在书斋阁内?!”
“谁这么大胆,竟然敢在皇主子的地盘上放肆!”
无忧、无愁惊讶不已,三皇府侍卫森严,护守“嵩麟院”的更是一等一的高手,如今不但被人潜进府内,还没半个人发现有人在书斋阁内,任人大剌剌的抚琴自娱。
朱毓伸手抑止要冲进逮人的无忧、无愁,唇畔勾起极少在世人眼前显露见的残狞之笑,挥退无忧、无愁,迳自一个人走向书斋阁。
当琴声转为平和的磁性之音时,熟悉的逸雅声也缓缓吟扬,“琴中古曲是幽兰,为我殷勤更弄看,欲得身心俱静好,自弹不及听人弹。”
戛然而开的书房大门,正前方卧榻上,铺著名贵的绸缎暖裘,在府内代表主人身分,绝无人敢擅自坐上的主首位置,此刻一具慵懒舒缓的身躯,支著颅首,侧卧其上。
修长之指拨拨琴弦,像自娱般,勾弦试音,随兴拂玩竖立腰怀处的鸣兰古琴,对于立在门口的来者,悠悠而笑,“三皇子可还喜欢少初将这曲‘听幽兰’回赠给你?”
“想不到绝不接近本皇子的爱弟,竟会来我三皇府。”
看著一身慵懒横卧,唇角勾扬,眸光直挑的苏少初,拂琴的手已随意搁在曲起的膝上,仿佛一派慵慵懒懒的颓靡,浑身却散发著挑衅!
“少初有一事,想请教三皇子,却又碍及卑微小位,不敢多劳三皇子您尊贵移驾,只好登门造访。”
缓坐起身,伸伸懒腰,话说得屈卑,行为却透著张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