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管,要公平,我也要喂。”

“苏公子,你看无愁毁约!”

“苏公子,是无忧先不公平的!”

一人各抓苏少初一边臂膀,吵闹起来。

“好好,一人一半,乖,别吵。”

“不要!”无忧嘟囔,为什么说好她喂药,现在却要分一半出去?

“苏公子,你看,现在是她要吵的喔!”无愁马上乘机告状。

见这两丫头又要为他吵起来,苏少初柔声哄人。

“你们两个都乖,药我自己喝,我还记得你俩做的小菜很可口,我现在感觉有些饿,能不能现在做几个小菜给我当消夜?”

两名小丫头一听他的赞美与要求,快乐极了,搁下药后,争相跑出去张罗,就怕被对方给抢先。

在无忧、无愁离开后,苏少初从右手无名指的金色宽戒上,扳动上头一个竹节刻雕的金竹,抽出一根绕在戒环内,细长而软的金色长针。

“朱毓,谁在设计的笼中,只怕还未可知呢!”

微一吐劲,金色软针顿时直起,苏少初拉开衣襟,按著左胸上锁骨下几寸,将长针缓缓没入一处大穴,随即闭目运劲调息。

淡淡的细袅白烟从苏少初顶上散出,感觉到体内激乱的气顺畅时,他才徐徐吐气,睁开眼收回金色长针,将搁在桌上的汤药喝下。

“珊珊呀珊珊,你再不想办法找到我,我真会被这个淫魔皇子给折磨到残渣不剩,最重要的是你的墙外小情郎,有一天会成墙外横尸郎,唉!”

对另一个同伴,少初发出浓浓感叹。“希望被人称为才女的你,看在我们有这么久的‘私通’关系,哎哎,可别弃我不顾呀!”

苏少初起身,内伤令他步伐沈缓,慢慢来到可见天上明月的楼台前,冬夜的月辉显得清透皎洁,照在温热溪泉上,雾气、月光,点缀的泉边的梅树上,一朵朵小小的白色梅瓣,薄雪浅覆与月色的皎光交织,极是清雅逸丽。

“翡玉鈪!”见到独傲冬寒的梅花,少初不禁想起故人。“几回魂梦与君同?与此人同梦,真是你之愿吗?宋梅萼。”

过往也只能尽付回忆的轻叹中。

“一缕幽香入梦,只怕情太切、只怕意太浓,终为君心不似妾意深,一曲衷情意,尽落独调弹,今日的傲霜之梅,也不过是明朝雕谢的残瓣。”

深深的、重重的,又是一声托付月夜的长叹。

一阵激涌窜过胸口,苏少初皱眉捂胸,再次调息平顺体内的伤,目前不宜想太多恼人的过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