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被问的人也戴上表,最后从座位上站起来。
黎漾看他一眼,跟着从座位里绕了出去。
高三楼一层有两间很大的阶梯教室,每间都有楼上三四个小教室那么大,因为是可以讨论的自由活动室,部分学生嫌吵,不会来,所以一般情况下都坐不满。
几人从后门进去,找到东南角的空位。
近段时间变天,流行性感冒肆虐,黎漾和舒瑶也前后中了招,黎漾的刚好,舒瑶又开始打喷嚏。
周启水走到地方,指了下,对黎漾和舒瑶:“你俩别坐一排了,有一个挨着窗,吹凉风再反复。”
“行吧。”舒瑶不拘小节,一手拿着面巾纸搓鼻涕,另一手把自己的书包放到前面那排靠过道的位置,转头对黎漾:“你坐我后面,咱俩还前后排。”
黎漾点头应了一下,书包放到舒瑶说的那个位子,再接着听到身后的脚步声。
哦对,还有一个池璟昭。
她转身,和男生对视。
周启水因为走在最前面,自然而然地把手上的零食饮料都放到了舒瑶旁边的座位,和她坐一排。
那现在黎漾眨巴着眼看着池璟昭,他们俩坐一起?
黎漾不明白池璟昭为什么非要跟着来自习室。
她往旁边站了站,给他让出靠窗的位置,指了下:“你坐里面?”
“嗯。”池璟昭勾在肩膀的包拿下来,走进去。
虽然已经放学,但因为留下上自习的这批学生,学校还是按时按点地打铃。
九点一刻,下课铃如约打响,黎漾被舒瑶拉去上厕所,这安静的角落只剩了周启水和池璟昭。
周启水话唠加多动症,憋了四十分钟没说话,现在身上下都特别的不舒爽,此时夹在鼻子下的笔拿下来,挠挠头又抓抓耳朵,终于决定——转过去和池璟昭聊两句。
都答应跟他们一起来自习室了,证明这人也没有多难相处,跟他说两句话总不至于被打死。
“昭哥”他眯眯眼笑着看过去。
池璟昭签字笔划在纸面上,掀了掀眼皮,周启水这张脸这么笑属实不太美观。
他盯着看了半秒,眼睛不堪重负,落回卷子,然后觉得自己的病确实挑人。
就比如周启水,他实在抱不下去。
周启水是个非常没有眼色的二逼,完全看不出来别人眼睛里的意思,此刻粗糙的手指敲在池璟昭的卷子表面,开始跟他漫天胡侃。
“你说你都被降到一本线了,还这么用工干什么?回家睡大觉啊,你还能考不过一本线?“
池璟昭没理他。
“不过话说舒瑶你们应该都能上很不错的学校,到时候我咋办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