娇兰的做法很令他反感,不过是没关系的普通朋友,却堂而皇之干涉他的交友,还恐吓威胁别人不准跟他交往,这回真是遇到疯子了!

“我和娇兰根本没有任何瓜葛。”欧旸磊板起脸来,强烈辩驳:“但是我没有办法一一解决这些疯子,你也不应该被她的话所左右,我们可不可以做我们想做的事,不要受外界影响,让一切自然地发展下去?”

自然地发展下去!

这不就她原先的想法吗?

顺其自然……

“什么意思?”她轻声开口。

“我是真心的想追求你,希望你心甘情愿做我的女朋友。”他真诚地说。

看着他专注的神情,阎慢玲感到内心一阵阵的悸动,就像流星掠过夭空,撞进她的心海里。

欧旸磊凝视着她,凭着一股冲动,轻轻地在她脸上印下一个吻。

她呆住了,吞吞口水、又眨眨眼睛,失神地看着他,一时不知该做何反应。

“答应我,好不好?让我们正式交往,你就会更加了解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。”他看着她,近乎乞求地说。

“我……”待回神之后,她惶乱地说:“我是一个很无聊的人,日子乏善可陈,而且也不会打扮,就怕你会觉得我太无趣。”

她有自知之明,她不是美女,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动物,说不定他对她一下子就觉得腻了。

“不会,在我心里,你是最美的女人,为家庭牺牲奉献、又有专业才能,其他男人不懂你的好是他们没眼光,但是我很有眼光,我懂你的好”他真心真意地说,说完,他低下头吻上她水嫩的唇。

这是她的初吻。

他尽情采撷、吸吮、享受,她只能被动地承受,不再抗拒。

虽然嘴巴没说,但这个吻己表示她点头答应。

从今天起,他们的关系己更进一步。

欧石的案子开庭了,因为媒体过度关注,欧旸磊决定不到场,全权由代表欧家的三位律师出席打官司。这场世纪官司很精采,因为芙塔丽的法籍父母公开对国际媒体控诉欧石的暴行,还请了会说中文的国际律师跨海求公道,这宗案件因此备受台法双方瞩目。

祸不早行,因为就在此时父亲欧王在法国出了车祸,虽然无大碍,但短时间内要静养休息,欧肠磊收到通知后只觉得父亲近期内不回台湾也好,以免引发更多风波,影响大哥的案子。

凡事尽量单纯点,对树大招风的欧家才有利,欧旸磊冷静以对,深知兄长势必得接受法律制栽。

早上十点欧旸磊待在工作室里看现场转播的新闻,萤幕上法院门禁森严,记者排排站在外头等待宣判结果。

等了很久都没有什么进展,他看着看着,突然想起阎嫚玲,中午她不知道有设有时间吃饭?

他想起上次曾问过她平日中午都怎么解决?她的回答是常忙到没时间吃,常常都只能到便利商店买面包或微波食品裹腹。

他心血来潮,想特地送个爱的便当给她,表达男友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