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开这么招摇的车,我哪敢坐?如果被长官或同事看到,会误会我跟什么富商有勾结,我只是个小公务员,可不想惹麻烦。”她快速解释。
交通尖峰时刻,下班人潮越来越多,她怕闹车会挡住等一下要来的公车,只好赶快给他个理由,不然他不会走。
欧旸磊一愣,没想到她的顾忌这么多,跟一个公务员交往还真麻烦,她一定是故意给他出考题。
灵机一动,他丢下一句:“我知道了。”随即开车离去。
阎嫚玲感到莫名其妙,以为他不爽,放弃了,但十分钟后,他又出现了!
他走到她身边一起等公车,阎嫚玲疑问道:“你怎么又来了,车呢?”
“车子停好了,我陪你一起坐公车送你回家。”
阎嫚玲静默不语,算是答应了,其实她也想让他陪、让他呵护,感受一下被男人送回家的感觉法院同事有的也在等公车,阎嫚玲虽然跟他站在一起,却假装跟他不熟。
公车来了,她上车,欧旸磊跟在她后面,司机却喊了一声:“先生,十五元。”
欧旸磊傻住,天啊!他没带零钱,也完全设想到坐公车是要付钱的。
“我替你付啦!”阎嫚玲主动帮他付钱。
“谢谢。”他小声向她道谢。
“别这么说,你平常都是开车,这次跟着我坐公车,是我比较过意不去。”她也小声地回答。
人潮很多,两个人并肩站着,一路上阎嫚玲都是戴着耳机,习惯利用时间听英文,两人虽然没有说话,可是因公车晃动身体频频接触,欧旸磊第一次觉得心脏不听话地阵阵狂跳,似乎连耳膜都能感受到那如擂鼓般的震动。
阎嫚玲双颊微红,每次都小心翼翼的挪开身体,可是一不留意又会撞到他。
她不敢直视他,只敢透过车窗的反射偷看他映在车窗上的脸庞。
好不容易下了公车、转捷运,回到她家,也快晚上七点了。
两人来到她家楼下,阎嫚玲沉默不语,想着该不该请他上楼喝杯茶。
她内心还是犹豫不决,光看那台车就知道他家世不凡,跟她是不同世界的人,而且在他解决娇兰的问题之前,她实在不该介入这桩情事。
看她迟迟设说话,欧旸磊知道她没有意思要留他,他也识相地不勉强。
“我先走了,我得赶回法院牵车。”
她顺理成章地立刻接口:“握!谢谢你送我回来,你赶快回去吧!再见。”
“再见。”
目送她头也不回地上楼,欧旸磊日光眷恋地紧锁着她的背影不放。
虽然她对他很冷淡,不过,他不会死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