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愁闻言,急急推倭。“别这样说,我承担不起——”

齐藤太太一言不发端视她,感触良深道:“我实在看不透你,也搞不懂自己,我应该要恨你的,偏偏,又觉得你很了不起。”

了不起?她竟用这个字眼?

夜愁吓呆了。

“你有你的良知。”她继续说道。“你了不起的地方就是让男人大彻大悟——只有妻子和家庭才是他们最终的归属。做情妇的女人很少能唤醒男人这一点,只是一味地败德,欺侮同样身为女人的妻子。抢其他女人的丈夫,迎合男人,唆使他们抛弃亲子,或私奔……但是,你却让男人回归家庭。虽然,你是‘致命的情妇’,但是,你真的与众不同-一

致命的情妇?夜愁的脸发亮了!

同样身为女人,才能同样了解她们的可悲与无助。

没想到,“致命的情妇”能和身为妻子的女人结为朋友。情妇和妻子——新的友谊在她们心中滋长。

她们彼此对视而笑。

待齐藤太太告别,神武愿焰才出现。夜愁像一只会飞的小鸟,欣喜若狂地跳到他身上,用腿夹住他的腰,他本能迎合她,带着她原地旋转,让她像小鸟飞舞。而再回首过往种种——他们一点也没变。

最后他们一起跌倒在地上。她被转得头昏眼花,趴在他上方,他则汗水淋漓,上气不接下气地问:增诉我,为什么你好像是飞到天堂般的快乐?小美人鱼!”

“我啊!”她如释重负道“现在才知道,以前做情妇总算有一些代价了,可以帮助更多家庭。”

她的心很自在、很安详,前所未有的心安理得。

“什么意思?”他纳闷。

“先卖个关子,以后再告诉你。”她粲笑如花。风情万种、婀娜多姿的身躯开始不安分地在他身上游移。

“你——”他惊异了一下,随即又笑得合不拢嘴,迎合她。

“没办法。”她在他的面额耳鬓厮鹰,有些阴霾道:“我们实在分离太久了。天知道,她无时无刻不想着他。

他懂她的意思。“所以要想法子尽量地弥补。”他赶忙接下她的话。

她坐在他的肚子上,他温柔轻抚她的面颊,眼眸相遇,饮不尽对方盈盈秋水中真挚情爱……

他给予她最需求饥渴的一吻。然后,他们翻云冒雨……

爱海的他们,无时无刻不找时间与海洋为伍。

海洋——联系他们的情与爱,也牵连他们一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