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乎要把她的耳膜震破。他不断摇晃她,似乎要将她从可怕的仇恨中拉高。

她卸下虚伪的面具,不顾一切,尖锐讥讽地叫嚷道:“我是寡妇。我——就是——寡——妇。什么是爱情?我要的只是像动物的交媾游戏。没错,我比娼妓还不如;但是,我——就——是——”她的字字句句,让神鹰硰肝肠寸断。“没有人可以管我,我也管不住自己了,就是连我死去的丈夫也不能。

是谁让她变得如此惊世骇俗?是她死去的丈夫?

神鹰硰的模样好像被人狠狠刺了一刀。他松开她。

她整个人摇摇欲坠,而他,又霸道地揽住了她,熟悉的味道在她心底如涟漪般越扩越大,她狠狠推开他,不可一世他说:‘你的表现,令人相当不满意,我想我可以随时解雇你。

他没有说话,只是发现她的手臂,已被他掐得瘀青了。情不自禁地,他再度伸出拇指,轻抚她受伤的手肘。她突然像只惊弓之鸟,只想退缩。为的不是怕他,而是他总是让她联想起她最憎恨的男人。

这一刻,她却动都不敢动。她想:这个无理的男人,不像保镖,眼前真不知又会做出什么无理的举动来。

在失去丈夫后,她早就心如止水,没想到,在这陌生人的碰触下,她的心居然如小鹿乱撞船怦跳不已。

他更靠近了,此刻正按摩着她的瘀责处。眼中流露出不曾有过的温柔,抑或柔情?是的,很久以前——她的丈夫就像海一样的温柔。

两人同时思念着过去……

往事如咋。她怎么能奢望用仇恨褪去甜蜜的过去?她心底叹息着。

他说话了,句句铿锵有力。“对不起,我一时失礼,请接受我的道歉。”他放开她,她有着如释重负的感觉。他向她鞠躬致歉,话中又似别有涵义地说道:“是石川雇我来的,我曾答应他要保护你,所以,你绝对赶不走我的。”他的眼睛闪烁莫测高深的光芒,“我起誓,绝不再犯上。”

说完,他昂首阔步地走向门外,做个仅止于保镖该尽的职责。贝。

山雨欲来。厚厚的云层透着重重的阴霾,好像随时将掀起一场暴风雨。

夜愁——一个这么恶名昭彰的女人,为什么还没有现世报?

从来,被丈夫狠心抛弃的女人,她们不会怪罪丈夫变心,永远只会怨恨情妇介入做第三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