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方昊驹畅声大笑,他横抱着她,头也不回地往皇寝走去。

夜漾笑咪咪俏皮道:“真好!脆弱的男人是需要女人爱抚的。”

这是一张好大的床,青铜色的钢铁架着古老的床,从前皇帝的床似乎总是如此,典雅、高贵,而且,充满“神秘”……夜漾就是不懂,为什么大床要垫得这么高,难不成下面藏着什么“机关”?

不过,她根本没有时间思索,因为,东方昊驹已占满她整个心、整个身体……日记。

东方昊驹的手上,正握着父亲尼古拉二世的亲笔日记。骗不了人的,或许他手上的玉玺,当年,尼古拉二世真的想送给他的情妇黑紫织。虽然,他后来因为情妇黑紫织的背叛,而打消这绝对荒唐的想法。

真是疯狂!

父亲难道不知道,玉玺掌握着无以计数的钞票,也关系他后世子孙的富有及安危。有了钱做依靠,或许,罗曼诺夫王朝会再度复活,称霸全世界。这样,他就不必再过这种“不见天日”的生活。

但是,这一刻,他怀疑,就算他真能让君主皇朝再度复活,这对他又有何意义?他的目光上扬,注视还在睡梦中的夜漾,奇怪,他的眼睛离不开她,就算一秒钟也不行。

不一样,不再一样了,东方昊驹把日记藏起来,收到宝库里,然后踏着悄无声息的步履走向夜漾,轻轻地坐在床沿上。

他又看她看得入迷了。他沈溺在她无邪清纯的容?上。

他索性爬上床陪她,然而,她似乎怕他还会出事,在睡梦中的她,本能地张开两只手像绳索般,抓着他不放。她天真的模样,就像把他当成母亲,而她是他的孩子,需要母亲的保护。更令东方昊驹撼动的,是他竟也升起如母爱的保护欲。

“傻瓜!”他轻拍她的背脊,呵护她,轻声细语道。“我怎?舍得离开你?”

他手里不自觉地握住玉玺。

玉玺?

曾经,他多希望藉着玉玺而拿到德意志银行上兆的卢布,再次光荣复兴帝国,再次成为沙皇、称霸天下,改写基辅罗斯大公国历史——好?他的家人报仇。而如今……为什么?他难道找到比复仇还重要的东西?

这是什么感觉?他可以不要他的地位、身分,却只要与他的情妇在一起?

啊!情妇——才是真正统治沙皇的人。

沙皇能统治世界,却独独被情妇所主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