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这些也是白说,夜漾只是把头埋在枕头下,呜呜噎噎地哭了起来。
她像孩子一样爱哭。
她根本还是个孩子。
东方昊驹竟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,她把小脸埋在他硕壮的胸膛上,脸贴着他的胸毛,他可以感觉他胸毛上有她晶莹剔透的泪水。
他哄起她来了,甚至,他柔情似水地亲吻她的泪珠,百般呵护地吻她,他的唇落在她的耳边、额头、颊上,洒下无数的温柔,喔!何等灼热的吻。
他让她逐渐地忘记恐惧他,她不知何时被放回床上,只是当感觉一阵热气时,才发觉,他拿着毛巾?她擦拭下腹。她的下体轻微擦动,尔后是一阵温暖、潮湿的逗弄。这些动作全是甜
美、温柔而慵懒的。“会痛吗?”他?头,轻声细语地问。
见她点头。呜呜咽咽道:“以前都是听来的,现在,才真正体验到……”她噘起唇很无辜地道。
东方昊驹心疼地赶紧躺在她身边,又把头倚偎在她的双峰间,四肢像绳索般紧紧捆绑着她。
他露出满足的笑容,行为却是独裁专制的举止——他在表示:你属于我了,你是我的情妇。
经过这一夜——她的脑海中莫名地出现苏娃常说的另一个故事:黑家的女人,只要做了情妇便会有“诅咒”临身……苏娃的故事是真的吗?
诅咒?
???如果真的有“诅咒”,那黑家的女人好可怜……“做我的情妇。”当夜漾一张开惺忪的眼睛时,那声音就在她耳际响起。
他用令人生畏的语气道:“经过昨夜,你必须做我的情妇。”东方昊驹佯装漫不经心道。其实,他的心像赛车般,失速无法停止。他怕她,他怕她拒绝……夜漾没有回应,她面无表情,实在平静得太异常;但是,其实她的心却是波涛汹湧。
不是这样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