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一天一天地过去,直到紮罕再也受不了了,他苦思不解地剧烈抖动。东方昊驹对此感到奇怪,所以不经意地问紮罕:“怎为了?”
“因为——”紮罕这位巨人第一次显得害羞,他吐露着实话。
“我每次都偷偷躲在暗处看着‘他’……我关心那小男孩,‘他’的眼睛总是闪烁着痛苦与哀愁,我想‘他’一定是被国王欺侮。”东方昊驹眯起眼睛。“结果,我总是看见——”这巨人还是无法置信。
“为什么克里克常常吻那小子呢?”紮罕搞不懂。“他们不都是男人……”不过,就算紮罕再说什么,东方昊驹都已经充耳不闻了。
吻“他”?
东方昊驹仿佛五雷轰顶,直劈而下。
他不断地吻乞丐小子……不对!克里克得意胜利的笑脸浮现,他其实是在亲吻“中国娃娃”!
上次克里克亲吻小子的影像,纠缠他的心,让他心有余悸……他快崩溃了。
“他”究竟是“乞丐小子”,还是“中国娃娃”?
他暴跳如雷地起身,不由分说气急败坏地直闯克里克的寝宫。
“王子!王子!”叶戈里和紮罕也无法阻止他。
不待守卫通知,东方昊驹丧失理智地冲入门,禁卫队拦也拦不住。“砰——”大门霍地一开。
没错!一股强大的愤怒袭向他,他的骨头嘎嘎作响。
克里克竟将夜漾压在怀中,又在吻“他”。
下一秒,东方昊驹失去理智地拔出随身的刀刃,架在克里克身上,克里克吓得松手,夜漾才一瞬间就落在东方昊驹手中。而她面对他时,更是噤若寒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