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做错了?他错了吗?这乞丐小子让他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何谓“错误。”
尽管因时代的变迁,他不再是沙皇了,但永远不变的是,他拥有最尊贵的皇族血统,他是王!他是沙皇,所以,他所做的任何事都是对的,他没有错,他更不可能犯错,除了——今夜,淩虐那乞丐小子以外。
他觉得自己很残酷、很恶劣,他不是人,他是禽兽——他似乎无法挥去对那小子的愧疚感。
为什么会如此呢?东方昊驹不懂,现在他的脑海中又不听话地浮现着“中国娃娃”和乞丐小子交错的画面。他暴跳如雷,对自己压抑不住对那人的思念相当地无力。
为什么?
他上了床。疑惑仍是继续吞噬他,叶戈里退出去了,但是,东方昊驹还是辗转难眠。他只在一合上眼,那熟悉的容?便又出现——可恶!他该如何是好呢?
他随手往枕头下一伸,竟摸到了一件软软的东西,取出来一瞧,好死不死,竟是那件中国传统女人的小亵裤?这性感小裤子勾起了东方昊驹什么念头?
不再是怨恨,怒气;而是思念,欲望——他想她。
他真的需要她。
他只要她,他不再需要别的女人,他只要“中国娃娃”——只有“中国娃娃”能够燃起他内心深处的热情。
他将小内裤紧紧地握在怀里,仿佛小亵裤就是“中国娃娃”。很不可思议的,他竟然就这样心平气和地闭上双眼,深深地入眠。
他睡得很平稳,女人的幽香伴着他入眠。或许,从今以后,没有“中国娃娃”也无所谓,但是,他不能没有“中国娃娃”留下来的性感小亵裤……“真的要走吗?”这群永远无家可归的吉普赛人,脸上却是坚毅不拔、不屈不挠的容?;他们齐声问着洛伊族长。
“命运的安排,我们必须要离开洛薇利雅。”族长没有怨言,似乎接受了数百年来,布兰族第一次没有入冬就迁居的残酷事实。
与洛薇利雅的缘分,似乎因这场大火而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“我们布兰族虽然是世袭的盗贼,但是我们只盗我们应得的东西;十七年前,我们却拿了不属于我们的东西,我们错了!如今,上天给我们报应!克里克国王代天处罚了我们!”洛伊语重心长,但仍无怨无悔道。
“对夜漾的一切,因大火而偿还了所有的罪。”洛伊在满目疮痍的沙土上,放了一盆酢酱草,代表什么意思呢?洛伊回首,对大家宣佈:“我们会重新建立我们的家园,吉普赛人是不是会凋零的,只会生生不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