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有理由骗你,毕竟你对我而言,是没有任何威胁力量的小女生。”他不以为然地斜睨著她。“不过,我倒是很生气,气你笨到被卫子钧那小人利用。”
她望著他受伤的臂膀发呆。
他犀利的眼往下移,注意到她身上那件被他扯破的纱丽下,若隐若现、几乎遮不住的双峰,喉咙倏地一紧,将视线移开。
“我不能让你就这样离开,还有很多事情我们必须说清楚。你今晚留下来,有什么事,明天一早再说。”他冲动地开口将她留下。她穿得衣不蔽体的,这样走在街上不出事才怪!
“可是……”她面露犹豫。
“没有可是。”他独裁的一面表露无遗。“除非,你现在想进警局。”
她当然不想,因此没有答腔。
“这层楼还有另外一间附设卫浴的卧室,浴室里有浴袍,你先去洗个澡,其余的事情,明天睡醒了再说。”他很快就做好安排。
“我要先打电话回家报平安,我怕家人担心。”她点点头,没有抗拒。
“嗯,电话在那边。”他指著茶几上的电话。“对了,这屋子里你看得到的所有设备都可以使用。”他说完就回去自己的卧室。
三十分钟后,她洗好澡,吹干头发,此时天已破晓,她真的好累好累,累得眼睛都快张不开了。
穿著浴袍,倒在丝绸大床上,她很快地进入梦乡,沉沉睡去……
另一间卧室里,还是灯火通明。
欧阳丰臣彻夜未眠,他的脸色相当沉重。
他发现,就算真相大白了,他也不想放她走。
他的思绪很乱,从没这么乱过。
望著手臂上这一刀,就连他也无法理解,自己居然这么轻易就放过她。
以往的他,必定“以牙还牙,以眼还眼”,但如今他却失了方寸,迟迟无法对她施以报复。
他的更改呢?他向来过人的冷静呢?
全被她破坏殆尽了。
他根本不晓得她的身分,也还没调查清她的话是否可信,竟然就将她留下,完全没考虑到万一她又对他不利的话该怎么办?
尽管有可能将自己置于险境,他还是想留下她。
对了,受伤的事必须要通知维隽一声。
他和维隽不仅是事业上的好伙伴,更是出生入死的好朋友,虽然隔著千山万水,只要彼此有需要,随时都会打电话给对方。
维隽得知他受伤一事后,立即表明会带著妻子曼若来印尼。
欧阳丰臣挂上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