美丽的夜眩,却有惊世骇俗的举止。许久之后,唐猎豫说出的第一句话是:“为什么选我?”

“因为你误打误撞发现我的秘密,而且----你没有钱。”夜眩冷静的说。“男人有钱就会做怪,而你穷得爬墙,穷人是最好掌握的人。”

“就为了要孩子,所以买我……”夜眩似乎见到唐猎豫的眼睛闪过一抹悲伤,但过了半晌,他竟带着邪气的笑脸,用他厚实的手一股脑儿握住夜眩浑圆的胸脯,邪恶地笑着。“好,就因为你是‘黑夜眩’,是世人崇拜的偶像,我现在就‘满足’你----”一说完,他伟岸的身材就这样压住了夜眩,他疯狂吻住夜眩的唇。

这是夜眩的初吻----而这“狗仔队”的野蛮人竟敢如此对待她!?

夜眩伸出右手,狠狠地刷过唐猎豫的左脸颊。

唐猎眩捂住面颊,立刻尝到浓浓的血腥味。

倏地,夜眩推开他,凶狠的取下小茶几旁的烛台。“你真是胆大包天!居然想强暴我?也不想想我黑夜眩是什么人?信不信,我真的会杀了你!”

出乎意料,唐猎豫发出一串狂野的笑声,他邪恶的说:“现在可以证明----你真的不喜欢男人!而你说‘强暴’这两字表示你还是个女人。刚刚,是你的初吻吧!”夜眩不语,但她臊红的双颊却暴露了一切。

“现在,我告诉你----我才是真正的男人。我可以对你做任何‘事’!”唐猎豫加重“事”这个字。

夜眩脸色大变。

唐猎豫沉下脸又说:“虚有其表的你,清醒吧!羞涩的小女孩,看清楚!你想做男人,等下辈子吧!”他指指相机。“我有你的把柄----现在,是我‘主宰’你!”

“你----”夜眩用力咬住下唇。她吐露出玉石俱焚的决心。“你敢笑我?!也想赢我?门都没有!你想毁了我,除非我死了!”她吆喝。“我会杀你,一般男人敢做吗?哼!我才是男人----”

一说完,她果真拿起烛台刺向唐猎豫----

唐猎豫躲也不躲,尖锐的烛台就这样刺进他的手掌,鲜血一滴滴在雪白的大理石地板上……夜眩瞪大了眼睛,但没有惊恐,下一秒,她居然拿起烛台,往自己的纤纤玉手刺下去----“你可以,我也可以!”

但是,唐猎豫已经及时抓住夜眩的手,他把烛台丢得老远。夜眩呼吸急促,脸色苍白。

这出其不意的动作,让他们所有的知觉仿佛在一瞬间变得极端敏锐。

这女人一定是疯子----这领悟,让唐猎豫如遭电击。面对疯子,最好的法子,就是“附和”她。“好,你是男人!”他对夜眩大叫。“这样可以吗?可以吗?”

唐猎豫妥协的意思已经很明显了,夜眩的暴戾之气,总算收款许多。

“放开我!”她一命令,唐猎豫立刻松手,而黑夜眩也真是铁石心肠,看着唐猎豫鲜血直流,却无动于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