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馨湘很认真地站在老板办公桌前做简报,但应国扬完全没把她的报告听进耳里,刚才要她进来报告,根本只是虚晃一招。
他只记得同事和郁馨湘的谈话,一句句仍在他脑海里重复播放。
「馨湘,常常寄礼物给你的那个人,真是你的男朋友吗?」他一直很沈默,突然开口发问,但问题却完全文不对题、牛头不对马嘴。
学长突然的惊人之语,让郁馨湘一时不知如何回答。
「你不回答,是表示默认吗?」
「学长——」郁馨湘很苦恼,她向来习惯把心事放在心里,不善於面对直接的问题,况且她不知道该怎么说明和雷贝烈的感情,更怕口拙伤害到学长……
看她不说话,应国扬不禁有些愠怒。
追她那么久,她不接受他就算了,以他们的交情,她竟连另有追求者也不说!偏偏她的捉摸不定,更是让他心痒难耐!
应国扬叹了一口气。「学妹,给你个忠告,听学长的话,远距离的恋爱不会长久的,最后受伤的还是你自己。」
「我知道,学长,我从来不曾幻想这段感情会维持到永远。」她相当理性。「这段感情没有任何承诺和负担,一切,顺其自然。」
郁馨湘幽幽叹口气,她有自知之明,一切别太勉强。
她如此云淡风轻,让应国扬莫名松了一口气。是的,一时的迷恋迟早会有清醒的一天,只要郁馨湘还没嫁人,死会就可能活标。
握紧了手中的金笔,他面带微笑,转移话题。「馨湘,你刚带团回来,先回家好好休息吧!」
「休息可以,但不要超过一个礼拜,我还是要工作赚钱啊!」她拜托道,因为阿姨的疗养费是笔庞大的支出,每个月常常压得她喘不过气。
「放心!」应国扬知道她很需要钱。「两天后还有一团,是飞金门的。」
「我可以接!」说到带团,她神采奕奕,眼睛发光,精神全来了。-
「不过这团很特别哟!」
「怎么说?」
「是普善寺的尼姑团,全程吃斋,虽然金门渔产丰富,不过可不能享受海鲜,而且巴士上只能放佛乐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