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象泄了气的皮球一般,双目呆滞失神,喃喃自语道:“?

什么你要害我?为什么非要逼我走入绝境?为什么……“她不断地重复着这

些疑问。

她突然变得软弱不堪,象随时命在旦夕的模样,此刻她的头快爆炸了,有那

么一?那间,她仿佛看见自己跪在地上,正痛哭流涕着,而有一个老太婆,正

向她冷嘲热讽……“不!”她尖叫出声,双手紧抱住头。“我的头,我的头好

痛好痛……”老天!她的头好似裂成两半了,她痛得跪了下来。

天泓吓得冲向雨婵。“雨婵!他蹲在地上,声音充满关切。

“你怎为了?你要不要紧?我送你到医院……”他急得象热锅上的蚂蚁般。

雨婵歇斯底里的大叫:“你为什么要伤害我?为什么要不断地伤害我?”

“雨婵!”天泓不由得高声制止,随即上前拥住了她。“听我说——你听我

说——”

“不!放开我,放开我!”她大喊着。“只要我不认识你,你就不会伤害我。”

她紧紧地闭住双眸,对自己要求道:“我要忘了你,我要离你远远的。”

“雨婵——”天泓脸色发白,天啊!雨婵就是这样不断的、无时无刻的提醒

自己,这些令他毛骨悚然的誓言吗?

“我要忘了你!我要离你远远的……”她不断重复这些话,突然间她仿佛真

下了重大的决定,倏地张开那恐惧万分的大眼,在天泓心碎伤神、浑浑噩噩,

措手不及间,她用尽全力推开天泓,天泓跌在地上,而雨婵头也不回的冲出办

公室。

“雨婵——”天泓火速从地上爬起来,追着雨婵头也不回地冲出办公室外。

不一会儿,在这繁华热闹的街道人潮中,他已失去了雨婵的芳影。天泓仰望

一望无际的夜空,此时的苍穹一如他的心情,是如此深黑沈重……雨婵象个四

处漂泊的遊魂,在街上一圈一圈地遊走,等到她的头不痛了,她才虚弱的走回

居处。她不敢直接回家,其实是怕东王老板会追到她的住处。今天发生的事,

更加可以证明,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。她看看手表,已是清晨一点了。

她爬着窄小的楼梯到最顶楼,在这一幢破旧古老的老公寓中,雨婵就住在顶

楼加盖的一间两坪大的违章建筑里。

今夜寒流来袭,她觉得她冷啊!覆在身上的单薄被单,似乎已不够取暖,不

得已,她只好取出那件毛料外套盖在被子上面。很快的,她感到暖和多了。

这件外套让她不由自主地又想起东王天泓——那个可怕的硬汉。

她思绪纷乱,对东王天泓真是百感交集……如果没有他的外套,今晚好可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