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消遣自娱的一项嗜好。毕竟,以他东王家族不凡的背景,他怎?可能成为一

名画家?这铁定是不?家族所容的,而他也不愿背叛奶奶。所以,年少曾经想

当画家的心愿,也随年纪的增长,而成为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。

但是,谁也没有想到,他所倾心的女子,也是一位艺术的狂热者,雨婵原本

就是要攻读艺术史的,两人可谓一拍即合,十句话中,倒有九句话离不开文学

和艺术的范畴。

可以说是雨婵激起天泓心中沈淀已久的一池春水,多年没有动笔的十只艺术

家的手指,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又拾起画笔来,在画布上做画了。雨婵自然相当

鼓励天泓。有一天,她跑去买了一张近六十寸宽的大画布,和天泓两人一路扛

回家,以此让天泓大展雄风。

她对天泓说:“你可以画风景或大自然啊!像泰晤士河,或是白金汉宫,或

是……”雨婵一口气拉拉杂杂列了一大串各地有名的景色。

可惜天泓却不领情,反倒揶揄她说:“你的主意太烂了。”他摆摆手。“想

点新鲜的点子,如何?”

“为什么?”雨婵噘唇。“可恶,你竟敢嘲笑我——”她跺脚,气得转身就

走,不理这个自以为是的大笨蛋。不过,才走两、三步,天泓已从背后一把抱

住她。

“别生气嘛!我亲爱的小婵儿。”天泓爱抚着她一头如瀑的秀发。“我只是

想,你为什么没提到画人呢?我想画人——”

“画人?”雨婵秀眉轻蹙。“你想画谁?”她声音居然有点醋意呢!“画蒋

中正?画英国女王,还是画有名气的影歌星啊?”

她的唇翘得半天高。

“你喔!”天泓摇头笑笑。“你列举那么多人,怎?不想想,我最亲爱的爱

人是谁?难道你对自己这么没信心啊?”

“什么?”雨婵猛地回头,不过,她却一头栽入天泓热腾腾的朱唇里。

“做我的odel”他沈声命令道。“不准说不,不准穿衣服,全身赤裸地坐

在百合花上……”

他勾勒着心中美丽的蓝图,雨婵闻言真是又喜又羞,“你——真是个色鬼丈

夫兼霸气的郎君。”她当然无法拒绝他的要求!

从此,下午的时段,就成为天泓画画的时间。

丈夫深情注视裸裎的妻子,雨婵则是洋溢着一股幸福的气息。一开始,也许

有几分羞怯,更何况,无论何时只要一裸裎,天泓总会露出一副奸诈的笑容,

不过,随着时间的过去,她竟也沈溺在当模特儿的乐趣中了。她面对着落地窗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