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她突然明白,她其实渴望他如此久了,难道,她真的与她的母亲相同;骨子里都放荡的情妇命?

???

天亮了,夜舞醒了,不过——她觉得一切都变了。

变?变了什么?

她发现冷墨冀的手压在她丰满的胸部,他健硕的身子紧密地倚偎着她,本能地,夜舞的身子猛然一僵——

昨夜,趁着他洗澡时,她怕自己又作噩梦,藉机喝了点酒,反正再洗个香喷喷的澡,冷墨冀就根本闻不出来。她睡个好觉,然后……天!她想不起来,又好像有那么回事。

这是怎么一回事?她赶紧闭上双眼,希望这只是个梦。不过,当她张开眼时,。他也醒了。

他伸出舌头酥麻地舔过她的耳际——

下一秒,一串银铃似的笑声,响彻云霄。“不要——我怕痒……我的耳朵怕痒……”她为了躲避他,一不留神,便从床上跌到地上。

她痛得呻吟连连。

“夜舞,要不要紧?”冷墨冀一股脑儿地从床上爬起来,紧张地蹲在她面前。

夜舞抿着嘴唇直摇头,倒不是臀部的痛,只是她真没有勇气看一丝不挂的冷墨冀。

冷墨冀见她羞答答的模样,他玩味道:“都是我的人了,还那么害臊?”他得意洋洋地起身,随意拿件浴巾遮住自己的下体。

他在鬼扯什么啊?不过——疼痛与不舒服,正在提醒她——昨夜所发生的事……

她无法站起来,只能坐在地上瞪着冷墨冀。“昨晚……”她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。“发生什么……”

“发生?”他为她的天真而笑出声。在这节骨眼,他竟还笑得出来?他饶富兴趣道:“你都忘得一干二净吗?”

“你——”突然她瞥见被单上的血迹……天啊!这……这是真的吗?

她把贞操献给了他?

第八章

她的世界整个翻覆,崩裂,坍塌了!

这真是个致命的打击,她怎么可能和冷墨冀上床呢?此刻她对自己恨之入骨!

她抬起头,脸上写着永远不对命运屈服的坚强。“昨天,你强暴我?”她连珠似地开骂。“你趁火打劫、趁人之危,你要我睡在你的床上……装什么正人君子,藉着我……我……”她根本不敢说出“喝醉酒”这三个字。

“——藉着你酒后不省人事?”冷墨冀立刻接腔。此刻他像一座雕像,镇定得无法击倒。“强暴你?好玩,你敢说我强暴你?搞清楚!是谁‘求’我让你成为‘真正’的情妇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