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墨冀保证过不干涉夜舞在外的行为举止,所以,就看看不顺眼,也没法子。

不顺眼?她是带着复仇的使命而来,她就算坏到了极点——又关他什么事?

不过,他倒常常情绪变得阴晴不定,有时候一整天没有出门——

他是在等她回来?“放屁!我才不会这么做!”

堂堂天王巨星,竟会为了一个要报复他的小太妹而牵肠挂肚?冷墨冀不愿承认眼前的事实。

为什么?

时钟滴答滴答,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冷墨冀在盼望中直等到夜——像个独守空闺的怨妇。

夜舞喝酒、跳舞、偷钱、吸烟……除此之外,冷墨冀无法想像她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。

???

夜舞正要过马路时,又瞥见鬼鬼崇崇的身影,她燃起一肚子火猛地旋过身。“你很烦,你知道吗?”夜舞崩溃地对杰德大吼大叫。“你到底要怎样才不跟踪我?你到底是怎样才肯放过我和我的死党美丽?”夜舞的指尖比着前方公寓的三楼,那是夏美丽的家。每天从日出到黄昏,夜舞都会从窗口看到那站在街灯下的人影——

杰德面无表情道:“夜舞小姐,这是冷爷交代——希望你能习惯——”

“习惯?见鬼!光看你的人,我就讨厌!你这就是碍着我了!”夜舞耍诈地媚笑。“我用美色有用吗?”她灵机一动,无赖地鬼扯。“我要怎样对你‘好’,你才不跟踪我——”

杰德感觉还是死样子,他缓缓道出:“任何人都不能收买我对冷爷的忠诚。”

又是忠诚?夜舞要昏倒了。“这不是效忠,这是愚忠!忠诚值几斤几两啊?你是,连苏菲也是。”夜舞受不了地啐嚷。“怎么?他也在你穷困潦倒时帮助过你吗?”夜舞讥讽道。

杰德坚决地道:“是的,如果冷爷要我赴汤蹈火,我一定在所不辞。我这条命,是他捡回来的——”

夜舞沉默得离谱,经过苏菲掏心剖腹的告白,她猜得到杰德要说什么。

杰德冷峻地看夜舞一眼,他瘦小的身子显得如此弱不禁风,一点也不像捍卫主人的保镖;他幽幽叙述。“我是菲律宾人,为了过更好的生活,我偷渡到美国,可惜那儿不是天堂,只是是个人间炼狱。每天为了躲调查局的人,我只能跑到非法酒家做打手,他们恶毒地不给我薪水,一气之下我和他们搏斗,当然寡不敌众,我被打得奄奄一息,还是冷爷刚好经过,藉机救了我呢!我会活下来——全是靠他收留。他帮我办美国公民证,让我做他的贴身保镖,名正言顺地留在美国……我曾经问他:我们素昧平生,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?他只是淡淡地说:三餐不继的苦日子,他受够了,他不希望别人经历那种‘滋味’。”杰德的表情很惆怅。“你觉得呢?夜舞小姐,冷爷的确是个好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