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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天又是新的一天?对夜舞而言,一切也都不同了吗?

这一睡,她竟睡到正午。

她嘤呢转醒,糊里糊涂不知自己身在何处?

她倏地忆起——她是在高高在上的巨星之家!

她完全清醒了,睡眼惺忪地赶跳下床。盯着大床,她一阵心悸,冷墨冀呢?昨夜诚如他所言,没有来“侵犯”她?他竟然真的把他的床让给她?

不得了!他究竟葫芦里卖着什么药?令人百思不解?

算了!不多思忖,现在——溜溜看吧!她火速换好衣服,拿起她的小竹篓,偷偷摸摸地下楼梯,才惊觉道:奇怪!人呢?所有的仆人呢?都跑哪儿去了?怎么连阿妈也不见了?不过,夜舞暗笑,这样溜得更快。

她抓抓头发,三步做一箭步的奔到大厅,真是天大的不幸——她撞见了像冰山一样的人墙!

是夜舞。

他正西装笔挺的面对落地窗。

夜舞为了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,故意夸张地大笑。

夜舞大大方方坐在楼梯口,她咧嘴大声说:“你一夜无眠啊!大明星!怎么穿的与昨天一模一样!一觉太阳都晒到屁股了——”她又伸了个懒腰。

“舒服就好。”冷墨冀器宇轩昂地旋过身子,双眸虎视眈眈地慑住夜舞。“你的气色真好,真不是不错,昨天睡得还习惯吗,喜欢吗?”

“习惯,喜欢,托你的福——”

“是吗?”他的目光瞬间移向她手中的小竹篓,半戏谑地说:“既然如此,那你带‘行李’要去哪儿。”

行李?她知道他指的“行李”就是小竹篓。她像做了坏事的小孩,心虚地把小竹篓藏在北后,故作轻松的辩解说:“搞清楚,我本来就是小竹篓不离身的。”

冷墨冀被她的表情逗得几乎快笑出声了,他故作严肃地说:“搞清楚,你现在所在的位置……这里起码有十名保镖,他们都躲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以保护主人的安全,但是,你的一举一动,他们都随时监视——”他怡然自得地露齿微笑。

“听你言下之意——”夜舞尖声怪叫。“你是真的要把我‘关’在这里?你不怕我告你吗?你会吃上官司的!”

“关?”冷墨冀摇头。“不对!你与那些囚犯不同啊!我也不是监狱长,你只是我的‘病人’,我有义务要好好地保护你,‘观察’你的病情,避免你的伤再次‘复发’——”他说得理所当然,这招也是学她的。

“你——”夜舞气得双颊绯红。“所以,在你的‘照顾’之下,我反而不能出门?”

“错了,病人当然可以出门,病人要多多呼吸新鲜空气,晒晒太阳,你可以享受全部的自由,只是是——远方会有保镖盯住你,这是为了防止你不小的‘藉机’出卖照片!至于其他方面——我保证,我不会干涉你任何事情,你大可放心,你可以随心所欲使唤我的仆人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