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美娜心里也暗自着急,原先以为夜舞只是去逛个街溜达一下,看样子恐怕没那么简单……大发一定会把责任全推到她头上。

她暗骂夜舞害人不浅,脑中却飞快地想着借口。

“嗯……她好像和我提过去补习班问留学资料……”白美娜随口瞎掰,只求稳住丈夫的怒气。

“是吗?她终于觉悟了?”程大发脸色稍微和缓了些。

“铃——”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响起,白美娜还来不及接,程大发已将听筒拿起。

“什么?你这个畜生立刻给我滚回来……什么‘心灵净化活动’……你骗谁啊!快给我回来……嘟……嘟……”对方不等程大发骂完就挂上电话。

是夜舞!他脸然铁青地站起身来,怒气冲冲地对着妻子咆哮。“什么去实习班!你敢骗我?夜舞这小混蛋说要去教堂参加什么净化心灵,一去就是一个月,你最好弄清楚这是怎么回事,否则这一个月休想要我给你好脸色!”

其实程大发对夜舞是有些责任感的,只是他管教的方式是专制独裁的,完全不顾夜舞的想法。

这次夜舞离家出走,他隐约也觉得这是个劫数,也许这孩子的人生就此改变,他除了找回女儿外,也开始架想起对雪渝的歉疚……

只有白美娜是忧喜参半,喜的是这眼中钉将消失一个月,忧的是她得尽快找个理由把对夜舞的失职脱罪。

一时间餐桌上的一对夫妻心思各异地扒着饭,不知这个家庭明天会如何?

???

黄昏的时刻,夜舞躲在豪邸的远远一角。

她算准时间,今天,是冷墨冀与她继母“幽会”的日子。所以,冷墨冀一定是单独一个人出门——这是不可多得的好机会啊!千万不可能错过。

有谁能相信,黑夜舞竟带带着必死的决心——把青春年华的命都赔上了。

当那辆黑色法拉利跑车奔驰而来,夜舞把她的小竹篓紧紧地抱在胸前,以迅电不及掩耳的速度,冲到马路中间。

随之而来的是——响彻云霄的紧急煞车声,和男性低沉沙哑的愤怒吼叫声。

???

夜舞错了。她以为她应该不会那么惨,但是她却是凄惨无比!

“啊——”眼看她将要成为车下亡魂了。

法拉利跑车笔直地冲撞她——冲击力之大,非她所能想像。

刹那间,冷墨冀终于把车子停了下来,他一脸惊魂未定的骂道:“你不想活了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