哮声:“是谁?桥本!桥本──”
天尧不应声,只是不断用脚踢门,不一会儿,田中太郎气极败坏的开门,当然,他
一定以为是桥本天野,因为,是桥本天野在外守门把关。
田中太郎才开了一丁点的细缝,天尧已用尽全身力量撞向房门,房门被撞开,田中
太郎踉跄不稳的倒在地上,身上披着的一条浴巾也随之滑落,显然,他正在享受沐浴的
乐趣。
“你──”他张口结舌铁青着脸,愕然的注视东王天尧,说不出任何话。
天尧估量这状况,可儿显然尚未遭到毒手,否则田中此时该是得意洋洋才对,於是
心下稍安,镇定的开口:“抱歉,老头子,或许你不能在此享受美人为你沐浴、擦背的
乐趣了,因为,我东王大爷今夜打算在这住上一夜,你最好自动走人,把总统套房及美
人都留给我。”天尧气定神闲,大剌剌的坐在沙发椅上。
“你敢?”田中太郎勃然大怒。“你算老几?你只不过是个毛头小子──”
“毛头小子?”天尧几乎是咬牙说出这些话。“论人才,我比你年轻,比你潇洒;
论钱财,在日本是跟你并驾齐驱;放眼世界的话,东王家族的产业,跟你田中企业比起
来,你连比较的资格都没有。”他火上加油,冷嘲热讽道。“我的条件比你好太多了,
今夜陪伴你的女郎一定更乐意服侍我,我看你还是主动放人的好。”
田中太郎凶狠的目光像利剑般刺向东王天尧。他和天尧彼此心照不宣,东王天尧是
向他要陆雨烟,却又故意假装不知道他带来的女伴是谁,但田中又怎肯轻言放弃这块嘴
边的肥肉?
“这女郎──”田中太郎倚老卖老道。“她不适合你──”
“笑话,你又知道谁适合我?”天尧目光冷冽又犀利的注视田中太郎。“坦白说,
今夜我要那女郎陪我。”他干脆明说,不想再浪费时间。
“你是在挑舋吗?”田中太郎笑里藏刀的微笑着。“我们何必为女人伤了和气呢?”
“不伤和气,对,我们不伤和气。”天尧也哈哈一笑,两手一摊。“那就请你大人
有大量,成全小弟吧!”
“你──”田中太郎见软的不成,就只好采取“非常”手段了。“可能没办法,那
女郎欠我不少,我腰部的伤,可全是拜她之肠,所以,她也只好以身相许,以偿还欠我
的情。”
“以身相许?”天尧冷哼一声。“她不也赔偿了你三千万的医药费?你们应该扯平
了,你实在不应该对她想入非非喔!这种非分之想,简直是浪费你的生命,识相的话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