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,尤其是腾上理原最後的那句话:可儿被带走了──是什麽意思?

红子也哭哭啼啼踉跄的从大厅走出来,看见天尧,没有半点喜悦,反倒涌出更多哀

伤,她绝望地道:“天尧,你来迟一步,可儿被田中太郎带走了。”

被田中太郎带走?天尧一时如陷五里雾中,不知事态多严重,他缓缓道:“有关系

吗?”可儿不是‘人妖’吗?干麽这麽紧张?

“你在跟我装傻吗?小子──”腾上理原用力揪住天尧的衣领。“你看不出来吗?

难道你没有发觉吗?你不是很了解可儿吗?”他在天尧耳边大吼大叫。“你是白痴吗?

东王天尧,听清楚,可儿是──纯纯正正、百分之百、完完全全的女人!”他怒气冲天,

音调高亢的咆哮着。“可儿是女人!”

这句话如五雷轰顶般的当头罩下,天尧顿觉天昏地暗,全身无力。不!不!不!他

的心跳快失去控制了。

老天爷!这是个奇迹吗?

天尧竟高兴的哭了出来,他抓着理原不放,连声问道:“你没骗我吧?告诉我,这

不是梦,这是真的──”天尧甚至在自己的手臂上,用力咬了下去,随即他痛得哇哇大

叫,大喊:“这是真的!真的!”

腾上理原看了天尧的举止,真是哭笑不得,他拉住天尧,让他定下心来再告诉他事

情的原委。“两年前,在因缘际会下,因为一出舞台剧──蝴蝶君。我认识了可儿,那

年,她只有十六岁,但很有舞蹈细胞及表演天分,也因此,她才能在短短的半年时间中,

把一般艺妓要学十年的课程,轻而易举的全学完,而且成为‘虹●舞’首席艺妓。”理

原边叙述、边跌入回忆中。

天尧专心聆听,没有打断,纵使他心中有很多疑问。

“那时,她只是个舞蹈系的学生,但她一心一意想要学“能剧”,能剧是一种日本

的舞蹈,舞者面无表情,只用动作来传达情感、表现意境,堪称登峰造极的高深舞蹈。

为了达成这个梦想,她拚命的工作存钱,可是外地来的学生,生活自然比本地人辛苦多

了,可儿又是孤儿,自小无父无母,一切都得靠自己。我帮助她,让她在春假时顺利到

羽丰公司当翻译。”

腾上理原充满後悔地说:“没想到我的好意却害惨了她。始料未及的是羽丰公司为

了和田中太郎──这位日本最大的企业家做生意,竟把可儿出卖了,田中太郎利用谈生

意的借口诱骗可儿到了饭店,他想强占可儿,可儿却抵死不从,慌乱间,拿刀刺中田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