给你,是天经地义的事。第二:我们假装亲密爱人,你总不能像现在这样寒酸吧,这成

何体统?别人会怀疑的。第三:我们等会儿要到五星级大餐厅用餐,里头都是有头有脸

的社交名媛,你这样的打扮──”天尧耸耸肩。“请顾及我的名誉,大家会以为我东王

天尧连一个女人都养不起──”

可儿瞪视天尧。‘他’又再写道:“我不是女人──”

“是,抱歉!我总忘了你是人妖,因为你的外表是标准女人样。但我同样不希望,

社交人士认为我东王天尧连个小白脸都养不起,这样的措辞可以吗?”他摆摆手。“我

的面子会挂不住的。”他无奈道。“在社交圈里,面子第一。”

可儿轻蔑的神情再现,‘他’写道:“所以,你们就打肿检充胖子──”

“错。我的钱多得花不完,不用装阔。”他见可儿这般麻烦,脾气又上来了。“该

死!收我的礼物这麽困难吗?你不也收了我送你的花?花与衣服、珠宝不都是用我的钱

吗?虽然价值不同,但这不过是钱多钱少的问题罢了!意思是相同的──你是我的情妇,

请你记住!”

可儿坚决的摇头。‘他’写着:“并不相同,压根儿不同。”不接受天尧的礼物,

是可儿维持仅余尊严和骄傲的最後防线了。“你送我花时,我们还是朋友,但若接受你

的礼物,我就变成你真正的情人了,我真的无法接受。”

因为可儿内心深处十分害怕,倘若有朝一日,自己真的无法遏止地爱上他,那麽

‘他’的下场将与那些被天尧?弃过的女人一样。

天尧被这‘人妖’那理直气壮的言论,搞得咬牙切齿、怒气冲天,可恶!这个人妖

艺妓还真难搞定,这可能是他这辈子第一次碰到敢违抗他的“命令”、不唯命是从的

“女人”了。

不对!天尧随即纠正自己,就是因为‘他’是古里古怪、不男不女的异类,所以才

如此难缠,倘若是一般的女人,哪一个不会对他逢迎谄媚、巴结奉承?若收到他的礼物,

早就高兴得哇哇大叫了!

好!我不相信搞不定你。天尧决定诉诸理性。“我明白,你瞧不起我的人格,因为

我拈花惹草、风流成性、花名在外,你根本就鄙视我,所以,对我要送你的钻戒、衣服

──你把它们当作垃圾般的不屑。”

眼见可儿没有表示,天尧便当作可儿默认了。他也明白,可儿对於他的“评价”相

当低,也许视他比禽兽还不如。但这些对天尧而言,压根儿不会有影响,反正可儿也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