烈赦有些无解的哀伤。“就如同绣寻始终不知道脸上的胎记是从何而来的。”
“很简单的道理,一个母亲不要自己的女儿与她的命运相同,就为女儿贴上了一个丑面具——胎记。”辙穹联想道。
“但是做母亲的并不知道,女儿的命运不见得与母亲相同啊!因为。。。”掠骋露出笑脸。“人有希望啊!无论处在多糟糕的情况,最能支持人类的就是希望。”
“还有爱!”遨炽下了结论。“爱不是能创造奇迹吗?”
“爱和希望。。。”烈赦目光遥远,语重心长地道:“救了绣寻,也让她重生了。”
烈赦气宇轩昂地走出手术室,临走时,他认真地说道:“要让绣寻完全新生、遗忘过去,还有一件事没做到,我现在得赶快去办。”
“什么事?”三个弟弟好奇不已。
“我在衣柜角落找到许多‘彩叶草’的暴露衣服,我现在可要赶快把它们放火烧了,让‘彩叶草’永永远远的离开绣寻,消失得无影无踪!”可见得,烈赦心中对于“彩叶草”有多大的芥蒂。
大伙儿默默无语地目送烈赦疾步离去。
烈火燃烧,“彩叶草”的痕迹将烧化成粉末。
只是“彩叶草”真的会随风而逝,永远消失吗?这只能让时间来证明了。
多年来,望着镜中的自己,绣寻这才发现自己与以往再也不一样了。
镜中出现的美人,真是倾国倾城,像仙女下凡;镜子里,正反射着烈赦结结实实地怀抱着绣寻,他们看来很登对。
绣寻小鸟依人地躲在烈赦的怀里,羞怯地问:“我的样子。。。你喜欢吗?”
“我不知道要说些什么。”烈赦小心地思忖措词。“但是我要你知道,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,我爱你的心不变,还有——”他再次强调:“你永远不需如你母亲所言,像一般的女人在婚后更坚强,不管如何,我会用我强大的羽翼保护你。”他的告白让绣寻脸孔发光,感动莫名。
他随手从书桌上取出一本外表镶有金框的书法本,佯装若无其事地交给她。“我的心在里面。”他真心告白。
难得地,她看到向来嚣张的他,脸上出现害臊的神色。“我可是从来没写过中国书法,但是我知道你喜欢写书法,所以我就逼自己练得一手好字了。”他莞尔道。“我写了些句子,希望你喜欢!”
绣寻翻开来看,瞬间,泪水像江水决堤般一发不可收拾。
上面写着:“如果真有来生,我——不管是身为男人或女人,我都要成为你的丈夫或妻子。”再往后翻去她看到了那句词,这是曾经在她写书法时,却无端被子他撕掉的那八个字:“执子之手,与子偕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