绣寻惊悚得瞪大眼睛,吓得魂飞魄散,她的胸口重得好像被千斤重的石头击打一般,几乎要窒息了。
梦——结束了吗?她浑身冒冷汗,迎接她的是一双黝黑、忧心重重的关注眼神。
“绣寻。。。”烈赦似乎比她还惊惧万分,他扶她坐起身,他也是满身大汗,却柔情蜜意地问:“你在作噩梦吗?”他摸摸她微热的额头。“感觉好多了吗?”
“我。。。”浑浑噩噩地,她无法说出那淫乱的噩梦,心内及她的记忆确实有片段空白的事实。
他主动替她解惑。“在松竹寺外的小径,你昏倒了。。。”
她手足无措时总习惯用五指抓紧被单,她恐惧地问道:“我为什么会不知不觉?”“无所谓啦!”烈赦根本不当一回事。“人何必要执着于回想一些记不想来的事呢?这岂不是庸人自扰?”他语带深意地道:“你想遗忘一些记忆,是因为必须,既然必须,就不须追根究底,以免伤害自己,那多划不来!”
说完,他爬上了床,状似好玩地跪在她的身体间。披着被单的绣寻,玉颈间隐隐约约露出丰腴的乳沟,她看见他诡诈的笑脸,急急将被单往上撩,结果霍地才发现,自己与梦中的浪荡女一样都是一丝不挂。而他,其实也只有在腰际围上一条白色浴巾。
望着她迷惑的大眼睛,烈赦故意笑得邪里邪气,露骨地说:“昏迷其实就像是被下迷药般,你被你的男人掌控,而你却完全不知情。”他像野兽般的大吼一声,如豺狼般的扑向她,一心想跟她玩耍,为她抚去哀伤的容貌与千疮百孔的心。
只是,此刻浮现在绣寻眼中的,是那鲜活的一幕,她梦到他背叛她,与长得跟她一模一样的妓女在狂欢做爱。
“不要。。。”她微弱地叫嚷,身心俱疲之下,她只能用一贯发泄的方法:哭。她热泪盈眶。
“绣寻。。。”这一哭,烈赦整颗心融化了,他心疼地道:“我。。。我只是逗逗你啊!因为舍不得看你难过,对不起,你不需要哭啊!我不是你父亲,也不是可怕的男人,如果你不想要我,只要告诉我,要我离开就行了。”说着,他立即付诸行动,起身下床。
“不!”她又拉住他,唯唯诺诺地道。“你是我的丈夫,我怎么。。。可能要你走?”她不知如何是好。“只是刚刚那个梦。。。”
梦?烈赦目光一闪,像一只温柔的猫咪再度躺回床上,掀开被单,躲进其中抱住了她。他用唇抚去她的泪痕,诙谐地说道:“就算你觉得我是大野狼,做出刚刚出其不意的举止,但其实大野狼也是有柔情似水的一面,就像现在。。。”覆在大被单下,他俩团团抱住,宛如一体。“说吧!你刚才作了什么心悸的噩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