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绣寻。”烈赦立即俯下身子,半坐在床上抱住她。他正襟危坐,粗糙的下颚磨擦着她的粉颊,无可奈何地问:“你——讨厌我昨夜那样对待你是吧?所以才躲着我。。。”
“不!”绣寻用力摇头,语气中没有后悔。“我本来就是你的人,你可以要我的身体,甚至掠夺我的心。”
“既然如此,”他坚定地望着她,抚去她脸上断裂的珍珠泪水,既轻声细语,却又透露着令人难以抗拒的威权:“你已付出你的身体,那也把你的心一起给我吧!”
“我。。。”她沙哑的嗓音透过颤抖的唇舌传出来。无助地闭上眼睛道:“你碰我,我很快乐。。。”
烈赦心满意足地柔笑了。
“但这是错的。”她紧张不安地说道:“做妻子的在丈夫怀中不应该有感觉,我知道,只有妓女和邪恶的女人才会为‘那个’感到快乐,我有罪。。。”
“你在鬼扯什么?”烈赦皱起眉,他愠色地在她耳际大叫:“因为你对我有‘感觉’,所以有罪恶感?是谁?究竟是谁让你有如此天大错误的想法?告诉我,我用毕生之力也会把那人给揪出来!”“我。。。”绣寻被他严厉的模样吓得泪眼婆娑。
烈赦涌上千言万语也说不完的歉意。“对不起,我老毛病又犯了!”他立即把绣寻拉进怀中,将她的脸按在自己肩上,脸孔埋入她的发间,一股男性特有的气息在她的颈间吐呐。
“彩叶草”和莫绣寻的双重影子在烈赦的眼瞳间缭绕,这一刻,他以释怀的口吻解释:“一个妓女对男人献殷勤,那纯粹是职业表现,没有真情,这点男人都知道,他们是不在乎的。但是,你我之间的情形就大不相同了,你或许觉得那是妓女的表现,但在我眼底你永远都不是,在我心目中,你是我最心爱、分量最重的女人。”
心爱?他又说出令她心花怒放的言词。
烈赦以一个天底下最无懈可击的理由,让阴影渐渐远离她。“我们是夫妻啊!无论肉体、感情上,相信都会承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。别忘了!你带给我的不仅是肉体上的欢愉,我们的心灵更是至高无上的契合。”
他的唇在她鼻上轻点,手指轻拭着她的泪水。“所以——别哭了!有心灵做我们的凭借,我们所做的事一点都不可耻,这是爱的表现啊!相信我!”
爱!他再次提及这个字,他善解人意的话,让她海阔天空地笑了。他的肯定带给她光明和希望,她不由得抬起头,小心地轻吻他的双唇。“我愿意相信,在你抱着我时,我感到无比美好。。。”
烈赦如释重负,喜悦盈满他,他以不可遏止的感情深吻着她,只是一旦卿卿我我起来,他又忘我地加重力道回吻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