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。。。”她充满惊喜,他要她了!她无法置信,又试探性地说道:“你——这是出尔反尔!”
“没错,只要我高兴,我喜欢自个儿打自己嘴巴又如何?他狂妄地下令:“以后我走到哪儿,你就跟到哪儿。”
“这。。。”她呆楞了,他异常诡谲的眼珠子,在思忖些什么?
他心高气傲地说道:“身为‘股王’的我,股票是我的最爱,但是今天我突然觉得,它似乎不再那么重要了。”
他为什么滔滔不绝地跟她说这么多?他在暗喻什么?绣寻一点也搞不懂。
接着,烈赦又潇洒地开口道:“我今天决定去台湾一趟,你随我去吧!”
他要带她出门?这表示,她比他最爱的股票还重要?这一定是梦,她一定在作美梦。绣寻呆若木鸡,欣喜间却也有着无限的无奈。
看她脸上写着抗拒和惶恐,烈赦相当大男人主义地说道:“不准说不,不要当个不服从丈夫的妻子,不然我会狠狠地打你屁股,当作给你的一点教训。”突然,她眼眶迸出泪水。烈赦心悸了。“怎么了?你为什么哭?”他苛责着自己。“上帝!都是我的错,我对你太凶了。”“不!我。。。”她楚楚可怜地反驳道:“我知道我很丑,你也一直嫌弃我,带我出门会丢你的脸。。。”
这一刻她竟还设身处地为他着想这让烈赦哭笑不得,其实她怎么会丑呢?他气急败坏地说道:“以后不准说或嫌自己丑。”
说着,他竟然低头亲吻她脸上的胎记。喜悦凌驾她全身,这是结婚后第一次,他不嫌弃地主动吻她的胎记!
“不,你不必委屈自己吻我。。。”她愁眉深锁。
“不是的。”烈赦目光一闪,但心想算了!多说无益,索性凶巴巴地说道:“反正不准你不服从我。”
烈赦实在拿她呜呜咽咽的模样没辙,但疼惜的心情就此燃烧。
万万没想到,他会将她揽在怀中安抚,这又是莫绣寻的惊奇之一,她不知道他要带她去台湾做什么,但是她会乖乖地、心甘情愿地尾随他。
那一天早晨,莫绣寻的世界变得无比愉悦,只因他的一句话:走到哪儿,跟到哪儿。一如是永不分离的承诺。
殊不知,烈赦要带她寻找过去——她曾极力忘掉的记忆。
烈赦带着她到宜兰冬山河她的家乡。
一路上,绣寻很紧张,全身几乎是紧绷的,这让烈赦不知如何是好,他不明白,这里是她的故乡,她却充满畏惧,难道她不想面对冬山河的一草一木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