遨炽揉揉发肿的手臂,纠紧眉头,欲言又止。
但是在烈赦锐利的目光下,遨炽迫于无奈地道:“如果我说这种精神性的病是无药可医、无药可救,你。。。”他的话严寒没说完,烈赦便狂暴地抓起遨炽的衣领。
这是前所未有的冲击,他们彼此凝视,在遨炽的眼中,他看到烈赦悔不当初的神情,他想,烈赦现在一定悔恨交加、忧心如焚。
既然身为医生,遨炽最能设身处地地替“病人”着想,他心有戚戚焉地道:“绣寻的‘心病’,是把所有的情感以极端形式表现,而引出不同的人格,这问题在于什么原因引起绣寻人格分裂,如果有药方能够治疗的话!”他深呼吸一口气,感触良深地道:“那就是爱。”
爱?这字眼彻底地击溃了烈赦,他踉跄地往后倒退好几步。
“虽然人称我为‘医王’,但是我深知无论医学科技如何日新月异,还是没有百分之百的结论。医学对某些论点而言甚至是一文不值的,比如医学仍无法理解为什么有些人会死而复生?或是借尸还魂之类的,这些都是医学的奇迹。”这是遨炽的真心话。
“奇迹?”烈赦的眼中散发出奇异的光采。
“大哥。”遨炽感叹万千地道。“我总想念奇迹,就是奇迹,治好绣寻的病的方法只有爱。”
烈赦顿时大彻大悟,以闪电之速直往外冲,稍后又被遨炽给叫住了,他的话再次让烈赦心中沸腾。
“恕我直言,大哥!”遨炽一语惊人地道:“我早就看出来了,其实你早已爱上了绣寻,只是你愤世嫉俗的个性,让你怨恨父母亲为你安排的未来,尤其当你看见‘丑妻’时,更借机把所有的不满发泄到绣寻身上,但是你心知肚明,这一生一世,你根本再也找不到像绣寻这么好、这么值得你深爱的女人。”
这一语道破,让烈赦所有伪装出的坚强,完全被击溃。不愧是医生,遨炽将他内心的世界窥探得一清二楚,烈赦苦笑。
一直不愿在父亲面前承认,与父亲一样都爱上了“丑女”。。。全源自他不服输的个性。
遨炽露出云淡风轻的笑脸。“老实说,绣寻无法不让男人去爱她——”
顷刻间,毒辣辣的手掌不管三七二十一,狂乱地扯住遨炽一双已“奄奄一息”的手臂,让遨炽痛得大呼小叫。
烈赦吆喝:“这是‘再’给你一点惩罚,教你不该对你的嫂子有任何非分之想,不准再叫她绣寻,要有礼貌地叫她嫂子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