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不好嘛?”见她笑了,遨炽玩味地用撒娇的口吻问。
绣寻或许是不好意思拒绝,也或许是她真的需要朋友,遨炽总是给她一股信任,稳重的感觉,在半推半就下,她点头了。
“太好了!”遨炽手舞足蹈的模样,连他自己都难以理解,但他真的很高兴。
“为庆祝我们成为朋友了,答应我一件事。”遨炽诡诈地要求道:“穿上我送你的这件衣服好吗?”
“衣服?”绣寻面红耳赤,瞄瞄袋子内的一团粉红,她迟疑了,她向来只穿深色系列的洋装,千鹤家,大庭广众前,她可是从来都没这么做过,也不敢这么做。
“你不必勉强自己,我也不希望一开始就带给你太大的冲击,这样吧!”遨炽想了个折衷的方法。“不然就在只有我们两人聊天的时候,你再穿上这件我送你的衣服好吗?”
绣寻哺哺自语地接口回答:“你是指在我们俩畅所欲言的时候。。。”
“没错,就是畅所欲言时,你形容得真好!”遨炽鼓励地赞美道。
这个“朋友”又称赞她了!他说得一点也没错,有朋友真好。绣寻一扫过去的阴霾,璨笑如花。
夜深了,大地一片静悄悄。
遨炽一个人在阳台上乘凉,他慵懒地半躺在凉椅上,他习惯在睡前看看心理学的书籍,今天他刚好跟绣寻讨论到关于“双重人格”的问题,只是他心不在焉,脑海里翻腾的尽是一个倩影。
这些天很无聊,因为烈赦住院,掠骋仍锲而不舍地寻找“彩叶草”的芳踪,虽然“彩叶草”根本杳无芳踪。至于最小的弟弟辙穹呢?自他决心放弃和“彩叶草”的“一夜情”后,就兴致缺缺,早早上床去了。
不对,他并不无聊啊!他心里反驳道,因为他和嫂子聊得很愉快,他们彼此契合,喜欢医药,音乐。。。甚至是心理学方面。绣寻多重的兴趣,使他们的话题不断,绣寻的想法很有深度,他们对许多事情有不同的见解,却又能相容,他们真的在“谈心”。
尤其在她真心真意的交他这个朋友后,她听话的穿上那件粉红色的洋装。从没穿过这么“暴露”的鲜艳洋装,这是莫绣寻生平第一次尝试,可惜的是她为朋友而穿,不是为丈夫而穿。想到此,他心里又莫明地滑过有如切肤般的疼。
但是没想到,性感的粉色洋装,竟将她婀娜多姿的身材展露无遗,这令遨炽可看傻了眼,总是穿着厚重保守,包裹在像是修女服之下的莫绣寻,其实身材几乎与。。。那名变态女子——“彩叶草”无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