狂野的那一刻来临,她的湿润让他得以顺利进入,尽情地冲锋陷阵,等他暂告一段落后,她仍意犹未尽,她的双腿用力夹住他的腰,翻身到他身上,继续一场翻云覆雨。
他抓住她的胸脯上下移动,夹杂着痛苦和欢愉,直到两人再次遊荡在令人神往的天堂里……
暴风雨过后——
「妳爱我。」他心中悲喜交集。「忍者的心毕竟不是死的。」
「为什么?」她置若罔间,答非所问。「为什么你抓得住我?」在幻术被他破除后,她感到软弱无力。
「因为爱,藉由心电感应,所以我知道妳在哪儿。」他轻斥道。「妳不该再怀疑我的爱。」
难道她彻底输了?幻术也被他摸得一清二楚,那么她还保有什么?
「爱——难道还不能化解一切吗?」望着她阴睛不定的表情,他心照不宣道:「我的爱,难道还不能胜过妳追求死亡的决心吗?」
「我……」她咬住下唇,终于说出实话。「输了是一种耻辱,忍者不能承受耻辱,宁可死亡。」
他恍然大悟,她自以为是的耻辱折磨了她,真是要不得的信念。
「为什么你要觉得是耻辱呢?输给『钱王』很可耻吗?」他不解,苛责她的无知。「妳输不起吗?如果妳没有输不起的气度,就没有赢的希望。」
蓦地,他抓住她的手,压在他心上。
「对我来说,妳从来没有输过。」
她一脸迷惘。
「为了妳,我虐待我自已……」他娓娓述说着这一年所受的煎熬和思念。「我褪去我的骄傲、我的地位,去学习传统的忍术,那可是需要比现在远大的毅力,只为了能与妳媲美。」他的心脏传出热力,几乎烧烫她的手心,她感受到了他的癡心。「因为我明白我的女人与外面的女人截然不同,不喜欢穿金戴银、不喜欢名牌服饰、不喜欢巨宅豪车,甚至也不屑『钱王』妻子的名声,妳最爱的是妳的信念、妳的传统忍术。」
她不言不语,只是默默地将她的头贴近他的胸膛,倾听他雄浑有力的心跳声,许久后,她开始触摸他、品嚐他的味道,那是她这一年中最想做的事。
她扯扯他的胸毛讥笑着,他则冷嗤,接着她故意用双手捧住他给实的臀部,看看它们有多适合她双手的尺寸,最后她的手来到小腹,那是最让她神魂颠倒的地方,视线沿着小腹继续往上,最后停伫在他的头上,她的手指插入他的短发里。
「你的头发……」她遗憾地看着他的短发。
「我以为留长发就能像参孙那样赢得全世界,但那只是我心理作祟罢了!」他感叹道。「得了全天下却得不到妳,我成为最有力量的男人也是一场空!我不要做参孙,参孙是个失败者,他得不到大利拉的爱,他被利用了,他其实是个可怜的男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