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告诉我这是一场噩梦,妳这么甜美、无邪,妳爱我,妳不可能……」辙穹哀求道。
「你错了,我虚情假意,我狠心狗肺、心狠手辣,一心只想杀了自己的文夫。」她无情地反驳。
突然间,她摀住他的唇,他无法呼吸,很快地陷入昏迷,她在手掌心里放了某种药,他全身僵硬地晕死在她的怀里。
「没有办法,谁教千鹤嶽拓要灭我族人呢?」她失神地喃喃道。
* * *
午夜,正如幽彤所言,千鹤嶽拓醒过来了,在烈赦的禀告下,嶽拓惨白的脸有如被狠狠刮了一记般。
他的四媳妇竟是个刽子手?嶽拓彷彿看到鲜血淋漓的未来。
「……辙穹有生命危险了。」他语无伦次道。
大伙扶着父亲往辙穹的房间走,屋外雷雨交加,风将阳台的窗户吹开,窗帘卷起,毫不留情地跩在墙壁上,闪电为黑漆漆的空间带来刹那的光亮,每个人惊惶失措地看着令人神魂俱裂的景象。
千鹤辙穹被绑在墙壁上,幽彤的手里拿着武士刀。
掠骋镇定地打开电源,灯光乍亮,清清楚楚地列画出这一幕,千鹤霄芸有如看到了她的过去,现在她的四儿子也命在旦夕……
辙穹清醒了,那武士刀的刀锋正对着他的下颚,但刀未出鞘。
「真是天怒人怨呢!」幽彤望着屋外的风吹雨打,冷嘲热讽道:「辙穹,你是可以主导亚洲经济的『钱王』,每次对手的暗杀,你都能大难不死,如今你的妻子将亲自杀你,你怕了吗?身为忍者,我甚至可以面无表情地将武士刀刺入我的腹部再切开。」
「够了!」辙穹试图让自已冷静下来。「看在夫妻的情面上……」
「情面?」她顿时面目狰狞,双眸泛着死亡的气息,她咬牙切齿道:「如果我不顾及情分,你们早就跟我父亲一样死得不明不白,我只不过想吓吓你们,让你们变成疯子罢了!」她憎恨自已的无能。「我就是太仁慈了,以至于到现在还无法实现誓言,歼灭千鹤家族。」
「谋杀亲夫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?」烈赦无法置信。「妳在胡说些什么?千鹤家又欠妳什么?我们跟你无冤无仇……」
「够了!」嶽拓说话了,虽然身体仍很孱弱,奄奄一息的他只需稍微出声也够威严了,大家安静下来。「我相信妳不叫幽彤,妳的父亲是谁?」
「终于提到重点了,不愧是千鹤家族的掌门人。」她的双眸发出冷光,开始诉说一个被尘封的故事,如今封口开了,所有仇恨也倾洩而出。「我的父亲叫伊贺风间,我是伊贺家唯一的后代,叫伊贺忍而。」
霄芸的脸骤然发白,整个人踉跄地向后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