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天啊!辙穹实在太保护幽彤了!」每个人都惊叹道。
辙穹的一番无心之言却提醒了她的禁忌——二十岁前报仇的誓言。
她曾在父亲坟前发过誓,但如今,她沈溺在男欢女爱中,忘记千鹤家是她誓不两立的敌人……
夜晚,她在噩梦中惊醒,父亲割颈的那一幕让她触目惊心,无法自拔地陷入疯狂中,这一辈子她大概无法挥除父亲惨死的阴影……
那血淋淋的一幕,终将尾随她至死,除非……望着千鹤辙穹熟睡的面容,他习偿像孩子般将头埋入她颈间,吸取她的体味才能安心入眠。
面对手无寸铁的辙穹,这是报仇的最佳时机,无奈手中的利刃一直下不了手。
她不是一直在等待这一天吗?何时,她才能将刀锋刺进他的心脏?何时,她才能舍得……
晚点再下手吧!晚点再杀死他……
她翻来复去,辗转难眠。
* * *
幽彤对着阳台发呆、喃喃呓语,她几乎在阳台上站了一整天,不知情的人,都以为她是在等丈夫回来,这是结婚以后,辙穹首次离开她去公司上班。
辙穹回来后,便直奔卧房寻找幽彤的身影。
「妳知道吗?我一整天都好想妳!」辙穹诉说着对妻子的思念之情。「都怪哥哥们逼我去上班!说什么我不能不管家族企业,他们根本无法体会我分秒不想离开妳的心情。」他张开双臂,望着伫立在阳台上惹人怜爱的她,等着她投入他怀里。
忽地,她眼中又出现丝毫不留恋,只想追求死亡的光芒,那是他无法触及的灵魂深处。
但那也只是一瞬间而已,随即她三步并做一步地投入他怀里,并且跳到他身上,双腿夹住他的腰,这像孩子般的动作让他失了魂,忘了她刚才怨怼的眼神。
「天啊!」他心疼地说道。「你好冷喔!妳该不会站在阳台上一整天吧?」
她毫不犹豫地点头。「我什么都没做,就只是想你。」
「傻瓜!」他斥骂道。「妳脚站痠了,我会难过啊!其实我跟你一样,在办公室发呆了一整天,但我坐着,妳却站着,可怜了妳的脚……」
「我不在意。」这是她的真心话。「能在你的怀里,感觉真好……」她又忘了自已唸了一整天的咒话——「杀死他」。
「我不能没有妳!」他的头发磨擦她的颈子,他抱着她走进浴室。「我不能让妳的脚受伤,我要为妳按摩双脚。」
「按摩?」她淘气她笑道。「应该是我为你『按摩』。」
「我为妳按摩双腿,妳为我按摩……」他柔情款款地经吻她的小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