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陷入冥想的那一瞬间,他抱住了她,不愿见她眼神如此遥远。
「在想什么?」他打断她的沈思,把脸埋入她的颈项,双眸炯然有神地望着她。
「没有。」
「妳不想我吗?」他向她撒娇。「快当新娘子了,高兴吗?」
「高兴。」她回覆,双唇贴住他的长发。「好美的长发喔!」她顾左右而言他。
她并不快乐,她的眼神中看不出将为新娘的喜悦,她似乎无所适从,似乎……有不得已的苦衷,和不甘心的哀怨。
她爱他,愿意舍身嫁他,但她也恨他,恨到必须毁了他。
「妳几岁?」他话锋一转。
「十九岁。」她老实回答。
「天啊!妳根本还是个孩子啊!」他诧异、心疼,这么小的年纪应该过着美好的青春时光,但她却成为忍者。舍去当少女的幸福,那是很大的牺牲,她一定有段悲惨的身世。
「我不是孩子。」她露出如花似用的笑容。「你让我不再是孩子了。」
他高兴地笑了,双手邪恶地捧住她的双峰。
「不过在我怀中,妳永远都是孩子。」他承诺。「我会永远把妳当成孩子般宠爱。」
* * *
「钱王」要结婚的喜讯轰动日本,不拘小节的他,并不在乎结婚的仪式,他可说是上流社会教育失败的典范,很多时候,他轻视传统礼数,也许因身为老幺而被宠坏了,千鹤家的人也拿他没辙。
对他而言,他只要有幽彤就够了。
长发飘逸的他将是「最美」的新郎,而幽彤当然是最美的新娘子,他虽然想努力表现得正经、严肃,但双眼却闪烁着迫切的渴望。
她越来越女性化,很多时候,她像小女人般小鸟依人地腻在丈夫身边,虽然她总是对辙穹挑衅道:「佚的长发让你一点也不像男子汉。」
「我无所谓啊!只要妳别再像忍者就好了!」这是他最在意的事。
「为什么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