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觉得莫名其妙,但仍不以为然地自顾自说道:「刚开始会很痛,但过了今夜就不会病了,相信我!」
他的手指试着让他紧绷的通道为他绽放,他试着要对她温柔,让她的初夜美好,而她却执意要打散这迷雾。
「我不是处女,」她咬紧下唇说道。「我早就不是处女了。」
她的话像利刃般刺穿他的心脏,他整个人僵硬如石,面色铁青。
她狠下心继续加油添醋。「我不是你眼中尊贵的处女,真正的处女会更乐意和你上床,去找她们吧!」
他的神情遽变,狂野地抓住她的手臂,扣定在她的头顶上方,他有如一头失控的野兽,目光冷冽。
「是谁?那男人是谁?」
没想到他会如此在乎谁佔有过她,他骇人的样子就像要吃了她。
「妳不该背叛我。」他咬牙切齿道。
「忍者的心和肉体都是死的,身为忍者和女人,我必须承受别人不能承受的苦,我绝不被侵犯,所以我毁了我自已,我已没有感觉。」言下之意,她似乎曾做过某些举动,以了断自已在男欢女爱时会产生的反应。
「够了,不准再说了!」他不让她再有说话的机会,野蛮地堵住她的唇。他的心恍若陷入水深火热中,脑子里混沌不清,这会是他最后一次吻她,没有置喙的余地,他不能爱上她……
爱?天啊!难道他……
千鹤家的家规是要娶处女,而他是不会违抗的,她毁了自已的贞操,他也势必要选择抛弃她。
但他从未拥有过她,何来的抛弃?
他离开她,双眼濡湿地端详着她,眼中闪着强烈的痛楚,她心悸于他眼中的雾气。
他深深凝眸,似乎要将天真、清纯的她烙印在自已心底最深处。
「对不起。」最后他怅然道。
他下了床,为她覆上白色的被单,晕黄的灯光下,她看起来比天使还纯洁,她为什么不是恶魔呢?他暗暗自嘲,如果她是恶魔,他会说是她诱拐了他,然而现在他只能说是自已无法自拔……
他让她独享大床,忽地,她冷漠的声音再度让他背脊发麻。
「我不配你叫我『处女』。」她宁愿放弃他给他的称谓,以便继续无情地痛击他。
「我不会改变对妳的称呼。」说完,他头也不回的离去。
他一夜无眠,孤零零地坐在空盪盪的大厅,但他身上仍留着她独有的体味,她的芳香渗入他的肌肤,他们能再继续漠视彼此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