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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成何体统!千鹤辙穹心里嗤道。
以前两个保镳已够麻烦了,他走到哪,他们就跟到哪。与其说是保镳,倒不如说是他父亲的眼线,监视着他日常生活中的一举一动,让他觉得一点自由都没有。
如今为了他的生命安全,更明目张胆地派了二十个保镳护卫他。
鹤立鸡群的千鹤辙穹每到一个地方,都让大家议论纷纷、七嘴八舌,现在他更几乎成为群众「赏玩」的对象。
他不再是一个人,他跟身边这一群人可说是生命共同体啊!
倘若今天换成别人,也许会对如此排场得意洋洋,高兴可以为所欲为,对每个人颐指气使。
但千鹤辙穹却觉得丢脸、颜面尽失,走到哪里都被人一眼认出、指指点点,甚至上厕所前,保镳都会先进厕所检查,确定毫无兇器藏在任何角落,他们才必恭必敬地请千鹤辙穹如厕,保镳则在厕所外守候,有时连门也不能关,他不禁猜想难道保镳喜欢偷窥?
天啊!他连上厕所的自由都没有,辙穹告诉自已要忍,千万不能动气或对老爸发怒,否则真会吃力不讨好。
他维持着僵硬的笑脸,但当心中的小火苗烧成烈火时,他开始怨怼,恨自已没有自由、没有自我,他宁愿不当千鹤辙穹。
进入千鹤集团金融大厦后,他从耀眼发光的大理石地板和反射的玻璃窗中,看到了身后尾随着一票保镳,他觉得像是被人驯服的动物,几乎被那些黑衣保镳给淹没了,他们围在他身边,像个兽笼。
他的怒气终于爆发了。
他抬头挺胸地站在保镳面前,目光冷洌、咬牙切齿道:「我不需要保镳!我不要你们跟着我!」
这道命令没有用,这群保镳只听老爷的话,千鹤嶽拓派他们来,辙穹根本无法摆脱这群忠仆——根本是「愚仆」。
说了也是自说,他像是在对牛弹琴,所有的保镳动也不动,像木头人,却也因为如此,他才有机会抽身逃离。
在电梯打开的刹那间,他冲出团团围绕着他的保镳,奔入电梯,在保镳有所反应前,他已按钮让电梯门关闭,保镳们死命在外捶打电梯门,无奈也只能看着墙上数字往上飙。
辙穹按下最高楼第八十五层的按钮,电梯高速向上冲,那种离心力让他觉得好像在飞,他要飞离千鹤家、飞离千鹤辙穹这个名字。
然而电梯到了第三十层却止住不动了,一瞬间,电梯里黑得伸手不见五指。
电梯停了,辙穹的心跳也跟着快停止了,一时间根本无法反应,足足过了一分钟后,他才发觉不对劲,他想撬开电梯门却没有用,他按下紧急求救的按钮,却从通风口喷出浓浓的白色雾气,几乎快呛死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