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方面,此时龙翔飞则忙着打电话联络他的秘书。
“帮我订两张今晚的飞机票,我会多带一个人回台北……”他交代,“对,太累了,我不自己开车,吉普车停在度假村,你找司机到花莲把车开回台北。”
“是的。”电话里的颜秘书乘机问。“我立刻去订票,请问总裁您的客人名字是……”
“申苹凝。”
颜秘书一顿,是个女人?
“对了,还要帮我订一间饭店房间,单人房,记得找公司附近的饭店,她大约会住上一个月左右,其余的事回台北再说。”他沉默一会儿,又说:“颜秘书,我多带一个人回来的事,不要告诉我妈妈。”
他不是傻瓜,心知肚明颜秘书是母亲的眼线之一。
母亲太孤单了,把他当作全部的生活重心,无时无刻地想掌握他的一举一动,长久下来也变成他无形的压力。
母亲的心情他当然能体会,只是他不希望母亲再度小题大做,他会带申苹凝回台北,只是为了广告拍摄,不关其他。
“是的。”颜秘书尴尬说是。
挂上电话后,他坐在沙发上想事情,但脑海出现的还是申苹凝的影子……
没多久,电铃声响起。
他开门,是她回来了,手上只提着一个简便的行李包。
“就这样?行李都准备好了吗?”他好奇地问。“这一趟要去台北大约一个月……”
“你放心,我全部的家当都在里面了。”她常东跑西跑的,行李简单行动才方便嘛!
“好吧!晚上的班机,我已经叫秘书订机票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没意见,反正他一定把一切都安排好了。
“没事就休息一下吧!等我洗完澡,我也要小睡一下。”他放下电话,转身走向浴室,但突然又回头,“对了,别占了我的位置,我睡床上,你睡沙发。”
他没因为她是女人就礼让她,因为她不是客人,他们只是工作上的关系。
申苹凝没有因此而感到不悦,仍是笑咪咪的,能在宽敞舒适的沙发睡,她已经很满足了。
“没问题,就算是沙发也很舒服。”
“我去洗澡了,我洗完,再换你。”他转身。
“等一下,下午你有要去哪儿玩吗?”她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