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样啊……真是难为妳了,妳没交过男朋友,跟少爷又是陌生人,少爷算是妳第一个男人……」萍姨拉着吉儿到卧室。「还好,我帮妳准备了酒。」

只见柜上摆着两只高脚杯和一瓶威士忌。

「这是烈酒,等会儿谈话的时候,妳务必要让少爷喝了这瓶酒,明白吗?」

吉儿点头,眼里露出一丝希望。对!要是能把何昊谦灌醉,或许今晚什么事都不会发生。

「好,」萍姨指挥道。「妳把身上的浴巾给我,去床上躺着等他,只要留下一盏灯,我下楼告诉他妳准备好了。」

「嗄?」言儿嘴巴张大,心跳加快百分百,「我要……我要脱光?」

「是的。务必要这么做,这样妳的痛苦会少一点。」

什么痛苦?吉儿心惊胆颤,却不敢多问。她乖乖地褪去浴巾,躺到软绵绵的大床上,用薄丝被把自己盖得紧紧的。

「我走了。」离去前,萍姨安慰她。「可怜的孩子,愿上帝赐福给妳!愿上帝保佑我们。」

萍姨离开后没多久,在吉儿惴惴不安的等待中,穿着睡袍的何昊谦开门进来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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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章

静悄悄的卧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床边的小盏灯亮着。

晕黄的灯光让他瞄到棉被里似乎有什么在颤抖着,看来粉儿正躲在被窝里,他嘴角一撇。

听到开门的声音和朝她走来的脚步声,吉儿命令自己提起勇气,从被窝里坐起来。

她一起身,发现他正好也已经坐在床沿,两人目光相对。

在何昊谦眼里,她看起来单纯、天真,就像一张白纸,丝毫没被污染过。

长发披泻在她孱弱的肩膀上,她的脸色苍白,美丽的深邃眼睛很迷惘,被单下的她……是一丝不挂的吗?

奇异的炽热欲望顿时升起,这让何昊谦感到不可思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