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才知道痛苦,假装不去在乎隐隐作痛的伤口,其实伤痕累累。
那一幕幕和逸凡的欢笑与争吵,不断在她脑海中播放——
他当初不得已要娶她,她说不好;他说我们要在一起,他爱她,她说不好;然后,她无可救药地爱上他,他们要永远厮守在一起,如今她被逼着要离去,他大概永远都不知道,她说好,其实是一点都不好。
她要坚强走下去,一定要。
这是为了跟逸凡再度重逢,为了肚子里的孩子……
清浅的秋光薄薄地笼罩着商邸,鸟儿在窗前清脆啁啾,商逸凡却无动于衷。咏晴的离去就像一团拂不去的黑暗与伤害,形成坚固的堡垒,把他的心囚禁其中。
这天,金晓荷蹑手蹑脚地走进逸凡的房间,叫醒已经浑浑噩噩好几天的儿子。“逸凡,醒醒,你不能再这样死气沉沉下去了!”
被吵得受不了,商逸凡终于缓缓张开双眼,眼神却是毫无焦点。
“逸凡,我给你看一样东西。”晓荷兴奋不已,把手里一张不到十公分的小试纸递给他看。
“这是什么?”逸凡不太明白。
“昨天仆人打扫你房间的时候,在厕所垃圾桶里找到的,这试纸是用来测试是否怀孕的,你瞧,呈现阳性反应,证实是怀孕了!而会在你睡房用这试纸的女人,除了咏晴,不会有别人!”
“什么?!”商逸凡顿时心花怒放,恍如在黑暗中出现光芒和希望,爱的力量是多么奇异与神秘啊!他又感到精力充沛,重新拥有活下去的力量。“妈,你的意思是说,咏晴有身孕了!”
晓荷拚命点头。“可能是来不及告诉我们,就发生了那件……”她欲言又止。“所以你要坚强啊,儿子。”
这时,商信豪也进门了,大家都压低声音,不想让住在隔壁房的水沁沁发现异状。
“爸——”逸凡连忙半坐起身。
“逸凡,”商信豪坐在床头前,有条不紊地说:“我越想越奇怪,觉得这一切都有人在幕后操控,除了咏晴是无辜者以外,沁沁是最大的嫌疑犯,她明明就知道咏晴不是她的堂姊,却隐藏住真相,故意住进我们家,后来咏晴的未婚夫路凯尔又莫名其妙出现,二话不说地把咏晴带走……”
金晓荷点点头,接着说:“应该是沁沁想要赶走咏晴,这样她就可以明目张胆地接近你,我是女人,了解女人心,我看得出沁沁对你很迷恋,她铁定爱上你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