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脚一定扭伤了。”他环顾四周都是野草,要爬到山坡的小径上困难度很高。
但他毫不犹豫地做了选择。“没关系,别害怕,我背你上去!”他不可能把她丢在这里。
“不……”她想抗拒,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他先把背包换到前方,再蹲下身背她。“上来,千万要抓紧我。”
他背着她,先抓住大树的枝干,再缓慢往上爬,为了安全到达地面,他全力以赴,以坚强的信念安慰诗娴。
“诗娴,我们会没事的,没事的。”
最后,他终于爬到平地,此时整个人瘫软倒地,累到根本爬不起来。
远方车子的引擎声朝小径开过来,有人叫着:“诗娴,你们在哪?诗娴……”是范爸爸!
“我们在这里!”他连忙挥手大喊,抓着诗娴的手,激动地说:“诗娴,我们得救了。”
陈氏诊所。
由于这里离大都市的中心医院很远,只能先送诗娴到一般诊所做检查,再视情况处理。
诊所的陈冠德医生相当年轻,大约三十岁左右,同样也是六龟人,高雄医学院毕业实习后,成为正式医生,他决定回家乡开业,服务乡亲。
陈医生一走出诊疗室,孟狮和范爸爸连忙上前关心伤势。
“她要不要紧?”孟狮着急地问。
陈医生若有所思地看着孟狮。
他……是谁?
会跟诗娴在一起,难道是她男朋友?
陈医生故意不跟孟狮说明,而是看向范爸爸。
“范爸爸,”陈冠德亲匿的称呼,说道:“诗娴运气很好,全身没什么大伤,也没有脑震荡,只是皮肤有些小刮痕、脚跺严重扭伤,我这只是一般家医科,没有x光,只能先帮她做急救处理,下午我会安排她直接转诊到市区大医院,你们再带她去看诊。”
孟狮目光一闪,医生叫她诗娴。
他们认识吗?
他感到很不是滋味。
范爸爸听了松一口气。“那我赶紧打手机跟阿嬷说,叫阿嬷别担心。”
孟狮连忙说:“我进去看诗娴,赶紧带她去市区的医院。”
“她很虚弱,正在打点滴,大约还要半小时。”陈医生说。“反正快午休了,时间还早,应该够你们到市区中心医院。”
“阿狮,不然你就趁这空档先回家换换衣服、洗个澡。”范爸爸交代。
“我不要离开她。”孟狮坚决道。“我要在这边陪她。”
“这样不好,你应该回去休息。”范爸爸说:“我带诗娴去中心医院就好。”
“不要,我在这里陪她。”孟狮还是坚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