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。
与华姊的哈拉暂告结束后,出了茶水室,她们又各自回复秘书该有的谨慎态
度,在上司面前谦和有礼,在其他同事面前谨言慎行。
抱着手中的文件,典雅还有两份资料要整理,想起适才华姊说的话,不禁莞
尔一笑,她目前没有固定的对象,虽然有一、两位追求者,对方条件也不错,不
过她一直和他们保持朋友的关系,并不想太早定下感情。
出了社会,眼界也开了,有个稳定的工作才是当务之急,至于男人嘛……同
事们鼓励她选医生,生活比较有保障;同学们则建议她选老师,除了长相比较正
点之外,生活也稳定。
选男友似乎只是为了提供未来一个保障,这样的想法对吗?她不知道,总觉
得缺少了什么,也许她要的是一份热情、一份刻骨铭心的悸动,而这份悸动,不
管是医生或老师,她在他们身上都尚未发现这点,也因此她踌躇不前,决定暂将
感情放一边。
不知怎么的,在她内心某个角落一段被遗忘许久的记忆突然苏醒,想起那个
霸道狂妄的殷尚恭,她没来由的全身紧绷。
她对他最后的印象,始终停留在狂乱的吻中,她不由自主地摇头,身不由己
的情况下被夺去了初吻,这不算悸动,只是一种……激动罢了。
这一生就这么一次,她的初吻被他夺走了,毫无招架之力、彻彻底底地失陷
在他的攻略下,害她事后有三天时间,整个人都处于浑沌状态。
两年多了,他应该早退伍了,也许他早忘了她,也忘了当初的誓言,说什么
不准她交男友、她是他的。
真好笑,他又不是她什么人,凭什么限制她?
她耸耸肩,甩开混乱的思绪。不过是学生时代的疯狂行为罢了,她从没当真
过,何来挂念呢?
结束了一天的工作,她回到在外租赁的住处,已是晚上十点多了,给了计程
车车资后,她徒步走入巷子里。
她好累,连续忙了好几天,此刻真恨不得能赶快卸下这身累赘的衣服及高跟
鞋,泡个热水澡后痛快地睡个觉。进入社会后,才知当学生的幸福,才毕业半年,
她便开始怀念起大学生活了。
走着走着,一个身影掠过身旁,她顿了下,竟然觉得自己彷佛看见了殷尚恭。
一定是太累了!她告诉自己,再怎么怀念大学生活,出现的幻影也绝不该是
他才对。
摘下眼镜揉揉,她再度往前面仔细看了一眼,殷尚恭的幻影正对她绽出俊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