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吐为快的时候,哪里注意得到第三人的出现。

‘我和他肯定是八字犯冲,要不然就是互克,真不懂他为何没事非要缠着我,

如果他能离我远一点,我就谢天谢地了。’

‘也许是因为他关心你。’柔媚力挽狂澜地解说,希望将伤害降到最小。

‘哈,关心?说是坏心还差不多,打死我都不可能喜欢他。’她一转身,正

好撞到一堵熟悉的胸膛,呆愣的目光缓缓地往上移,盯着殷尚恭铁青的脸色,她

一颗心也沉到了谷底。

老天……他……听到了多少?

殷尚恭越趋阴暗的脸色告诉她,该听到的他一句都没听漏。

‘那、那个……’完了!他一定气炸了。

她等着殷尚恭发飘,心想将有一场狂风暴雨要来临,她今天真是衰到家了,

好死不死给他听到,她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能耐承受接下来的暴怒。

不过没想到,殷尚恭仅是冷冷地睨了她一眼,之后便越过她进了洗手间。

殷尚恭不可能就此放过她,应该发怒却没发怒的人,更令人觉得可怕!

‘柔、柔媚……怎么办?’

‘笨蛋。’她叹了口气。这个迟钝的呆瓜,连她都被她打败了。

典雅陷入有生以来最大的恐慌之中。殷尚恭绝对不会饶她的!一定不会!因

为他是那么狡猾的人。

也许他已经气得反常、也许他正在思考如何整她……

也许有太多的也许,她已经开始准备为自己诵经祈福消灾了。

一个开头完美的户外烤肉活动,就这么划下了一个不完美的句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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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远离了她的视线,如她所愿。

殷尚恭没有如她所预期的找她麻烦,相反地,从那次之后,他们再没说过话,

上课时段尚恭也不再故意坐到她旁边,或下课后故意纠缠她。

她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?典雅自问着。

可是谁教他老是欺负她,好似她上辈子欠他似的,他不再来骚扰她最好不过

了,省得每天提心吊胆。

望着课堂黑板上的鬼画符,她眼睛盯着卖力喷口水的老师,脑子里想的却是

殷尚恭的事,忍不住偷偷瞟向坐在教室另一头的他,仍是那副酷得令人猜不透心

思的神情。

目前他们唯一可以碰面的机会,便是共同选修的这门课,但是他远远地坐在

另一个角落,始终不曾正眼瞧过她。

偶尔,她在校园里会与他擦身而过,但是渐行渐远的两人,像是未曾相识的

陌生人,不再有任何交集。

脱离了他的纠缠,她该高兴才是,可一颗心,为何感到歉疚和落寞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