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知从何说起,她只好闷着默默吃自己的。
‘也难怪他们俩没见过,我记得典雅说她后来转学到高雄,是不是?典雅。
’
‘嗯,在国一下学期时。’
冷不防的,又是一道厉眸扫射,害她两边香腮鼓着两粒刚吃进嘴里的鱼丸,
吞也不是、吐也不是,只能怔怔地盯着殷尚恭。
又……又来了!她扯扯左边的柔媚。
‘典雅,别玩了,快吞下去,刚才是香肠,现在又是两粒……难看哩!’
柔媚汗颜地小声提醒地。她们是清纯的大一新鲜人,绝不能做出这种暧昧的
样子,有碍观瞻哪!
典雅可真是有苦难言。大家都瞎了吗?不然为什么都没人注意到殷尚恭那恐
怖至极的表情?
殷尚恭思及当时的情景便有气,要不是她转学,他也不会在校门口白白等了
五个小时,像个白痴一样。
‘典雅是南部人,大老远跑来台北念书,会不会想家呢?’
‘呃……会呀,我本来想考离家比较近的大学,可是家人要我来台北读书,
说以后在台北就业比较方便。’
‘我也是,据说大部分的学子都会选择就读北部大学,像我虽然是北部人,
不过我家人也希望我在北部读书就业,因为南部失业率比较高。’柔媚也感叹地
轻声细语。
‘北部也一样啊,据说台北街头的乞丐变多了,走一趟捷运地下街就知道了。
’其他人也跟着附和。
典雅忍不住伤感地说:“我最怕看到乞丐了,每次看到都难过得——‘黑暗
中两道灼灼的凶光,乱枪射得她脑筋一片空白。
柔媚和朵兰奇怪地盯着她僵硬的表情。
‘喂,你今天是怎么了?又噎到了?’
谁啊……求求你们有谁看到了吗……多令人毛骨悚然的怒目凶光啊……
她想哭,真的好想哭喔!
‘哎呀,你怎么泪光闪烁呢?别哭,别哭,台湾的乞丐至少比其他国家的乞
丐幸福多了,因为台湾四季如春嘛,没听过有乞丐冻死的。’柔媚又拿出一张印
花面纸,为她措措湿热的眼眶。
‘我……’
朵兰插嘴道:“典雅真是可爱,只是想到乞丐就哭了,我就喜欢她这纯真善
良的一面。‘
‘不是的……’
‘你别哭,不然人家还以为我欺负你。’罪魁祸首终于说话了,用着无限宠
溺的语气及阳光般和煦的眼神。
典雅不敢置信地瞪着殷尚恭,明明就是他欺负她呀!怎么有人可以前一秒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