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眼镜,却仍然给人稍嫌过重的感觉,尤其是夏天,湿滑的汗水总让镜框离开了

它的本位,不听话地滑下鼻头,干脆摘下它,省得累赘。

‘典雅,听说你受伤了?’南青国中的下课时间,三五女学生围着季典雅聊

天。

‘只是一点小擦伤。’

摘下眼镜的季典雅,惯性地微眯着眸子看人,这样子的她看起来十足迷媚,

所以常常电到一些隔壁班的男生而不自知。

‘是不是骑脚踏车摔的啊?’

‘嗯,好痛的呢。’她乞怜地回答。

‘怎么你到现在还学不会啊?没见过有人上了国中还不会骑脚踏车的,你还

真是稀有动物呢。’

‘她是平衡感太差了,教了她那么多次,最高纪录只能骑五公尺。’

女同学七嘴八舌地叼念着,忤在中间的典雅只能好无辜地嗫嚅:“人家已经

尽力了嘛,那脚踏车才两个轮子,当然会倒了……‘

‘是你太笨手笨脚了,保持速度一直往前骑不就得了。’

‘就是因为一直往前骑,人家才会冲下斜坡,成了现在这副德性。’她举起

擦伤的手肘和膝盖显示严重性,思及昨日那副可怕的景像,仍然心存余悸。

‘找个时间我们再教你吧。’

‘不了。’她急忙摇头道:“我不敢了,骑脚踏车比坐云霄飞车还恐怖,而

且……我还撞到人。‘

‘啊?撞到谁?’众人一致地问。

‘不知道,当时速度太快了根本看不清楚,而且我早吓呆了。’她叙述着当

时戏剧般的情景。

众人一字排开地笑倒,居然有人骑着脚踏车一路从坡上滑到坡下,直到路面

由下坡再度转成了上坡,她的车子转而向后滑,接着又向前滑、向后滑,直到前

后两力抵消,才因重心不稳而摔倒。

‘你们还笑,好可怕哩。’至少应该同情她一下吧,唉,为何每次讲到最后,

都觉得自己似乎说了一个笑话。

‘亏你还是狮子座呢,连个王者之风都没有,刹车不就好了。’好友之一噙

着笑泪说道。

‘她呀,是一只爱睡又温吞的胆小狮子。’好友之二也连声附和。

‘好可爱喔,咱们的典雅真是可爱得让人心疼。’好友之三宠溺地说。

‘是呀,我最爱你这带点迷糊又笨笨的样子。’好友之四忍不住逗她。

‘我又不是玩具。’典雅嘟着嘴道。

‘当我们的玩具有什么关系。’好友之五说话的同时,还不忘摸摸她的头。

其他人也掺一手,对她摸摸头又掐掐似水的脸蛋,带笑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只

可爱至极的宠物一般。

被摸三抚四的季典雅,只能无辜地抗议:“喂,我是狮子喔。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