台湾四季如春,不过十二月的低温仍足以让人们冷得呼出白色的雾气,朵兰也不例外,她一向不太能适应台湾湿冷的冬季。
每年冬天一到,她的鼻子就开始过敏,不是狂打喷嚏就是猛流鼻涕。
她这个总是穿著清凉有劲的时髦美人,一到冬天就美不起来了,全身上下包得跟粽子一样,厚厚的围巾盖住半张脸,只剩两只眼睛露在外边。
上完今日最后一堂课,朵兰与几个女同学一块儿走出温暖的教室,出了门,刺骨的寒风吹得每个人不自觉地打了个哆嗦。
「朵兰,这个周末有什么打算?」
「当然是躲在房里窝着。」
「妳的男友保镳呢?怎么好一阵子都没见他来教室门口站岗?」
「他很忙。」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易扬这几天陪指导教授下南部做研究,害她一个人好无聊,天气又这么冷,她只想躲回棉被里,唉,每次冬天一到,她就想冬眠。
「再忙也该陪陪女友啊,要是我男友忙到没时间陪我,我可能就另寻新欢了。」
另一名女同学也附和。「是呀,忙到连假日都没空,也太不应该了。」
「没办法,他是陪指导教授下南部参加座谈会,身不由己。」说完,她又打了个喷嚏。
「妳还真是夏天一条龙,冬天一条虫耶!」大伙儿笑着糗她,其中一人建议。「天气这么冷,咱们一起去吃火锅吧!」
「不了,我想回去睡觉。」昨晚熬夜写报告,让她现在有些精神不济,恨不得立刻钻进被窝里,而且易扬不在,她也没了玩乐的兴致。
婉拒了同学的邀约后,她转往回宿舍的路上,但没想到恍恍惚惚地,竟走到了慕易扬的住处。
她喜欢待在他的房间里,这儿有他的味道,看不到人,索性睡他的床以慰相思之苦。
她真的好想他喔,忍不住埋怨他的忙碌,爬进被窝里闻着熟悉的味道,她祈祷,但愿一觉醒来,可以看见亲爱的达令。
当慕易扬回来时已接近午夜时刻,一进门就见到床上的睡美人,他心中有说不出的悸动。分开的这三天时间,比想象中的还要漫长,因为思念她,使得他在事情办完后,便迫不及待地搭夜车赶回来。
望着她安详无邪的睡颜,心中有股满足感,他弯下身亲吻他的睡美人,而睡美人果真因为他的一吻而缓缓睁开惺忪睡眼。
「你回来了?」她好开心,按捺不住思念,投向这个宽大的怀抱。
「怎么穿著毛衣睡觉?」
「好冷嘛!」
还是他的怀抱好,热呼呼的,比她买的暖炉还要温暖,真好!
他捧起她的脸蛋,探探她额头的温度、又摸摸她的耳朵,发现她的体温似乎比正常温度高了点。
「妳的脸有些热,有没有不舒服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