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妳说呢?」

一股危险的气氛弥漫在两人之间。居然有这种人,证据当前,还可以推得一乾二净,这个死慕易扬!

「你暗恋我对不对?」她干脆挑明了问。

「没有。」

「你敢对天发誓?」

「事实就是事实,有什么好发誓的。」

分明就是心虚!想敷衍她没那么容易,不过这人倔得很,硬的不行就来软的,心思一转,原本强悍的表情瞬间巧妙地化为佛光满面。

「如果你不是对我有意思,为什么在我哭的时候陪着我,还带人家去兜风看电影呢?」她自信满满地问着。

「如果不理妳,谁知妳会做出什么事情?而且别忘了,看电影和兜风是妳提的,我又没自愿。」他说得正气凛然,她却听得火冒三丈,这话听来好象是她强迫他似的。

「你大可以拒绝啊,你干么不拒绝!明明心里有鬼,承认一下会死啊!」

就是会死他才不能承认呀!「什么都没有,叫我怎么承认?」

为什么!为什么会这样!原本该是一场罗曼蒂克的告白,却演变成法官在审问犯人似的,如果他不喜欢她,何必来招惹她呢?等她失陷了芳心,而他却表现得事不关己。

好象她是要胁他的坏女人,他则是被屈打成招的受害者,罢了,算她自作多情!

「这相框还给你,我不稀罕!还有这相片我也不要了!」语毕就要撕毁它。

「不行!」冲动之下,慕易扬想也没想地抓住了她的手。

「为什么不行?」她好气哪,这人凭什么阻止她!

「好好的照片,干么撕掉。」

「我不想要行不行!」

「不行!」

这人很莫名其妙耶!她赌气地捶他、打他,打算学连续剧那一套伤心离去的戏码,以彰显自己多么委屈。

问题是,她的一只手还牢牢困在他掌内,要表演伤心离去,得先挣脱才行。

咿~~她用力拉,拉不出来!

呀~~加上另一只手推着,居然还扳不开!

厚~~再加上她老娘两只有力的脚,哇咧居然还推不开!

他是石头吗?踢他、打他、搔他痒,干脆连牙齿都用上了,但这人仍不动如山,眉头皱也不皱一下。

到最后,她已累得气喘如牛,一只手仍被箝制在他的五指山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