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捶打着床放声大哭,她恨死他了!竟然这样欺负她!

一旁的庭大姊早看傻了眼,这……怎么说呢?好像两个小孩在吵架,柔媚真正的性子她早知道了,不稀奇,但是外面传言官青痕性格冷敛、举止斯文有礼,又贵为最大传播公司的总监……现在一看,怎么好像跟想像中的不太一样?

“别难过,财神爷跑了可以再找。”他把枕头放回床上摆好。

“我把你的钞票撕碎,然后告诉你钱可以再赚!你觉得如何?!”大颗的泪珠,滚滚滑下她气鼓鼓的双腮。

“我又没叫你拉他头发。”他把东西一一归位,顺道整理一下。

“你不鸡婆,我又怎么会出这种糢?全是你害的!”浓浓的鼻音阻碍了她骂人的气势。

东西全放好后,他蹲在她面前递上一盒面纸,单手撑腮瞧着坐在床沿的她,这个角度正好将她哭花的一张脸尽收眼底。

“擦擦鼻涕吧,已经流出来了。”

柔媚一把抢过他手中的面纸盒,自己抽了一叠来擤鼻涕,对他的好意不领情。

官青痕不以为意,笑道:“失去采娜这份合约,不代表世界末日,起码你红了,现在大街小巷的人都知道有你甄柔媚这号人物。”

“是呀!我成了笑话,走出去恐怕连狗看到我都会大笑!”

“艺人走红的方式有很多种,除了好的宣传,还要看个人的运气,你运气不错。”

他话中别有深意,庭大姊毕竟是经纪人,听出了端倪,只有柔媚还在气头上。

“你嘲笑得还不够吗?居然恭贺我运气好,官青痕,你够狠!”

在一旁当了好一阵子背景的庭大姊,终于可以开口介入。

“官先生可有什么指教,能否说来听听?”

柔媚瞪向庭大姊,声音提高了八度音。“还请他指教什么?我是被他害的耶!”

官青痕是有备而来的,他向庭大姊道出自己的看法。“经过媒体和报章杂志的头条报导,大众对假发事件印象非常深刻。”

“这会提高她的知名度。”

官青痕点头道:“通常事件的热度最多维持一个礼拜左右,最初的三天是黄金时期。”

“而且除了新闻报导,各种谈话性节目都在讨论这件事,等于是免费的宣传。”“没错。”不愧是经纪人,官青痕满意地笑了。

这两人居然无视于她的存在,自顾自地讨论起来,把她当成了什么?!

“我丢脸丢得不够吗?你们两个竟然还说得这么热中!”

“安静点,你可能有走红的机会。”庭大姊提醒,但是在气头上的柔媚,哪里听得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