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故意当坏女人破坏情侣的感情,为的是不要再有女人跟妈咪同样的下场,不要再有女人傻傻地为坏男人付出,不要……跟她一样在内心留下伤痕……

沙亦臣凝望着她震惊的神情,温厚的大掌抚顺她额前几丝刘海,知道她有在听,继续温柔道:“别看夏儒绅在商场上杀人不眨眼,他对选定的女人是专情而坚持的,你今天这么做,差点毁了一对有情人,也差点对那女孩造成永不磨灭的伤害,所以我才会破例……”他顿了下,很慎重地更正。“在你屁股上拍了一下,但你要晓得,因为是你,我才会生气。”

她美丽的黑瞳湛出一抹亮采,似是在思考他的话,还有他话中意有所指的其他意义。

“你为什么要娶我?”

终于,她问出心中一直不敢问出口的话,这也表示她终于肯打开心扉,不再逃避,坦然与他面对面了。

“因为我答应过你母亲,要好好照顾你。”

她一愣,抬头看着他深邃的眼睛,久久不语。

那次在疗养院,妈咪央求他好好照顾她,他二话不说答应了。但她以为这是他配合演戏而说的台词,怎么也想不到,那是他许下的承诺。

心中的藩篱恍若被石头重敲、落下,他说要照顾她?他说要照顾她?他说要照顾她?他说要……

“想哭的话,就哭吧!”

她惊回神,倔强得不肯就范。

“哭?”轻哼一声,嗤之以鼻。“我有什么好哭的?掉泪没人疼,岂不亏大,我何必浪费眼泪?”

“有,我疼。”他毫不犹豫地承诺,一字千金。

“少来!故意说这话激我,以为我会上当吗?”话虽这么说,泪水已经溃决。

“你晓得我不会骗你。”他笑了,眸中的柔情没有遮掩。

“我不需要同情,像你这种人我见多了,说得那么好听,其实是哄女人的法子,你当我白痴啊!”

她在做最后的挣扎,但声已哽,音已哑,泪水如山洪爆发,滔滔不绝,不可收拾。

“并不是每个投怀送抱的女人我都要,是你自投罗网,我才要的。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就偏要惹我哭是吗——”

她再也撑不住了,偎进他怀里放声大哭,卸下了所有的防备,没尊没严地彻底对他臣服。

他咧开得意的笑,欣慰的笑,爱怜地搂着终于弃械投降的小心肝,让她哭个痛快。

“我……我哪里……好……又任性……又刁钻……脾气差……”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话也说得断断续续。

她没发现自己正在勒索他的感情,说出的话,已经泄漏太多在乎他的事实。

他调侃地回答。“说得也是,这问题我也想过,我送了一辈子的货,还没把心送给人过,现在把心送给你了,不索取代价怎么行。”

埋在他怀中的小脸抬起来,尚在纳闷他话中代表的意思时,热情的火舌已然侵入她唇里。

他用行动表示得很直接清楚,他想索取什么代价?那还用问,当然是限制级。

忍了这么久,这次不再是点到为止,他要连本带利做个够。

她又慌又惊喜,这一回,她什么都依他,不反抗,只顺从,为他释放自己的热情,开始试着学会怎么去爱一个男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