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了省钱,晚餐只吃了一个面包加牛奶,肚子饿得咕噜叫,她最近不知是走了什么霉运,做事不太顺利,一堆烦心的事找上门,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,躺在床上睡个大头觉,最好一觉到天亮,烦恼也扫光光。

“嗨,你回来了。”

当门打开,沙发上的人也朝她挥挥手,漾着春风满面的笑容,泰然自若地打招呼,仿佛这里是他家。

琴桦暄嘴巴张成o字形,愣了好半晌,才缓缓合上差点脱臼的下巴,双眸眯出一道危险光芒,手插着腰,架势十足,一副不好惹的模样。

“你为什么还没走?”照道理,他的人早该来接他走了。

“我在等你。”他笑。

她冷下了脸,对他暧昧的言词产生警觉。“赖在我这里是什么意思?我警告你喔,我帮你不代表你可以得寸进尺,要是居心不良,别怪我——喂!你去哪!门在这里,你往里头走做什么!”

司英理从小英俊到大,还没遇上一个女人不鸟他过,她的真性情丝毫不矫饰造作,别的女人对于留住他可是求之不得,这女人却恨不得赶他走。

这种女人真稀有,他要好好把握,所以对她不客气的谩骂,他不但不在意,反而享受得很,因为赞美谄媚的言词听太多了。

他朝厨房走去,也知道她会跟过来,要封住女人嘴巴的方法有很多种,对她得用特别的方法,他从容不迫地从瓦斯炉上端来一锅鸡汤。

果不其然,当他转过身,双手捧着香味扑鼻的鸡汤面对她时,便看见她瞬间定住的表情,脸上的杀气锐减,取而代之的是目瞪口呆,逐渐转成了垂涎。

他观察着她的表情,瞧她睁大的双眼死盯着鸡汤,如果把鸡汤移到东边一点,她的目光也黏到东边,若把鸡汤移到西边,她的目光又紧黏到西边,往上,她的视线也往上,往下,她的视线则跟下,一副饥饿样。

“这是什么?”她问。

“鸡汤。”他回答。

“你煮的?”

“对。”

“要干么?”

“给你吃。”

“好。”

然后,她立刻伸手接过,不推托啰嗦,直接收下再说,摆明了他为何赖着不走的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,重要的是她现在肚子饿得咕噜叫,而这锅鸡汤有如及时雨,足以弥补他所有的不是。

司英理好奇地打量她前后判若两人的反应,解释道:“我自作主张翻了冰箱的食材,就炖了这锅汤,你不会怪我吧?”

“不会。”她拿着桌上已准备好的碗筷汤匙,迫不及待地舀了一大碗,正要吃将起来,匆尔一顿,暗骂自己饿昏头了,竟然差点就上了他的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