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本来嘛,畜生生的儿子当然也是畜生。”
“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刘叔叔,如果我嫁给他,他就是你继父。”
“喂喂喂,跟畜生交往的是你,又不是我,对我来说已经很吃亏了,别想我叫畜生爸爸,我也不想跟畜生的儿子当兄妹,那太委屈我了。”
姓刘的是母亲新交的小白脸,凭着一张貌比潘安的面孔行骗天下,而姓刘的跟前妻生的儿子叫刘昂,与她同年,遗传了他父亲俊帅的长相和花心的个性,总之,现在这两个男人,是她最厌恶的,偏偏母亲老是找这种中看不中用的男人,只会说甜言蜜语,一点内涵都没有。
“你这么说刘叔叔,太不礼貌了。”母亲轻声责备。
“一天到晚当种马找女人的人,不是畜生是什么?”
身后没了声音,琴桦暄顿住,回头狐疑地盯着母亲,果真见到她眼眶闪亮的泪珠,禁不住叹了口气,毋需明说,她心里有数,肯定是——
“他又花心了,对不对?”
母亲没说话,但泛红的眼眶、盈满的泪水已说明了。
琴桦暄满肚子的怒火,这种事已不知发生多少次了,打从她高中开始,就常见到母亲的愁容,一开始她会心疼、同情,但到后来,她只有怒气。
刘叔是母亲离婚后死心塌地爱的男人,但那人并不适合母亲,除了一张皮相,她搞不懂那花心的男人哪一点好,为了母亲的幸福,她不知劝了母亲多少次,要母亲离开那男人,并在高三毕业那年,终于忍不住找刘叔大吵了一架,但人家却不以为意地回她——
“我找女人你母亲都没意见,你气什么,我早告诉她,不满意的话就分手,是她自己不肯走,硬要赖着我。”
为了这句话,她气得二话不说,当场揍了刘叔一拳,谁知母亲竟冲进来阻止,哭着抱住那男人,反过来指责她,自那天起,她就发誓离开这里自力更生,搬出刘家,不再过问母亲和这男人的事了,因为说了也是白说,姓刘的男人说对了一件事,男女之事你情我愿,人家都明白说了,母亲却死不肯离开,又怪得了谁?
思及此,她握紧了拳头,强压下胸口奔腾欲爆的怒气。
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,她的母亲很可怜,但硬要爱着这种男人自找罪受却很可恨。
她转回脸,闭上眼冷静下来后,睁开怒目大喊:“刘昂,你给我出来!”
楼上传来一句:“歇斯底里鬼叫什么?你自己上来!”
琴桦暄没再理会母亲,迳自大步上楼去,只想赶快完成今天来的目的。
一进房,就见到刘昂懒洋洋地躺在床上,手上正拿着裸女写真,坐卧的姿态极不优雅,即使见到她来,也依然故我。
琴桦暄冷冷地瞪着他。“你要的签名,拿去。”
一张dvd以飞盘之姿,不客气地抛往空中,她一点也不担心会摔坏它,因为在它落地前,一定会有一只狗接住它。
“喂喂喂——小心!”dvd果真被扑上前的狗儿给接住,还很神准。
“真乖。”她冷哼。
“乖个头!你要是摔坏了我的dvd,看我怎么修理你!”刘昂气急败坏地大骂。
会叫的狗不会咬人,她老早听腻了刘昂只敢用嘴巴威胁,却没胆真的找她算帐,所以她也一直当他是疯狗乱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