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大胆的轻薄,对小家伙而言,的确是刺激过大了点,他承认自己对她有点坏,但这也是因为他太爱她了,才无法接受她的迟钝和不开窍。

不能掌控她的心,只好先掌控她的身体,要不是事先答应了唐家两老,在她满二十岁前不碰她,他早就彻头彻尾地吃了她,才不是浅尝即止而已。现在想来,他很后悔答应了这个承诺,以至于日夜承受拥有她,却不能真正碰她的煎熬。

唐宝橙的呼吸乱了调,被夏哥哥摸过的地方都好难受,如同被火纹了身一般难耐,她压抑不住这种既期待又怕受伤害的感觉。

这时候的夏哥哥完全变了另一个人似的,他的手虽然在欺负她,但他的神情却出奇的严肃,凝神望著她的那对俊眸专注而认真,彷佛要看入她的灵魂深处,但嘴角的笑意又如此邪气,尤其在他掌握住她胸前的浑圆揉捏时,完全不给她逃避的机会,非要盯著她每一个嗔怨羞赧的表情,惹得她胀红脸,含泪咿呜才罢休。

此时门突地被打开,中断他了的“好事”。

进门的是沙亦臣,他的身分在夏氏集团是个谜,没人晓得他与夏儒绅之间是什么关系,但他在夏氏集团的各企业部门里却来去自如,即使是直通顶楼总裁办公室的直达电梯,他也拥有专属的密码。

沙亦臣一进门,看见总裁“在忙”,却视若无睹,没头没尾地丢下一句:“这是你要的名单。”走上前,把一张迷你光碟递到夏儒绅面前。

“包括幕后合作对象?”夏儒绅竟也立刻与他讨论了起来,完全没有因为自己的“兽行”而感到任何不自在,彷佛这跟吃饭一般再自然不过了。

“当然,有多少人、多少回扣、时间地点、合作内容,全都如你所要求的一个不漏。”

“是东营集团搞的鬼?”

“不只,香港那边也有插手。”

“原来他们搞上香港皇龙了,以为联合起来就可以搞垮我?没这么容易。”

两个男人在讨论商业机密时,唐宝橙始终僵硬如腊像,因为她的人还坐在夏哥哥的怀里,虽然没有衣冠不整,但夏哥哥的两只手,可都还在她的衣服里面“休息”。

本来以为有人来,夏哥哥会放过她。岂知,他不但不松手,甚至在察觉她有溜走的意图时,缩紧了搂住她的力道。

她脸皮薄如纸,小脸几乎快低到胸口,不敢抬起头看任何人,深怕灼烫嫣红的双颊会让沙亦臣发现夏哥哥对她所做的事,那她会恨不得挖个地洞把自己活埋了。她心下怨起夏哥哥来,为何他可以一面正经八百地跟人讨论公事,一面又脸不红气不喘地对她毛手毛脚,极尽色情之能事。

时间缓慢地走著,每一分每一秒突然变得漫长,当讨论终于告一段落时,她感觉到沙亦臣的视线终于落在她脸上。

她心虚地抬起脸来,咧出尴尬的微笑。

沙亦臣沉吟地打量她一会儿,那冷酷粗犷的俊容,忽尔咧开了笑容,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。“夏嫂子订婚后越来越红光满面,可喜可贺哩。”

老实说,这人一脸胡渣,不笑的时候就有点可怖了,笑的时候像是黄鼠狼给鸡拜年,令人不发毛都不行。

“哈哈,没啦,是因为天气太热的关系……”事实上,她的红光满面是因为裙下那只手。“既然你们要讨论公事,那我——”